阳贵府。
石府。
砰!
拳头砸在桌面上出巨响。
“可恶!”
“可恨!”
“方子期!”
“竖子!”
“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将劳资的都匀卫毁了!”
“他这是要同本指挥使开战吗?”
“他当真以为在朝廷那边有援军,就能肆无忌惮吗?”
“他到底哪来的底气!”
“方子期!”
“竖子!”
“集结各卫所的兵马!”
“本官要去都匀府,拿他是问!”
贵省都指挥使石俊能气得到脸色涨红。
作为正二品的都指挥使,在应天府的地位或许没那么高。
但是在贵省的一省之地,哪怕是巡抚和布政使,也要让他三分。
就因为他手握着兵权!
哪怕各卫所都吃空饷,但是他这个都指挥使指挥的兵马亦有数万人!
虽然军队的战斗力整体偏低,毕竟大多都是世袭的军户,实行的也是屯田策略。
这些卫所的士兵,平日里也是要种田的。
否则贵省几百万人,也养不起几万全副武装的军队。
但即便战斗力再低!那又如何?
这都不是事!
战斗力摆在那里,就足够了。
但是现在呢?
居然有人胆敢挑衅?
这如何能忍?
谁都能来动一动太岁头上的土,那还算什么太岁?
“大人。”
“三思啊。”
“据属下所知,这个方子期同镇北军大都督霍云庭都是亲家。”
“若是惹恼了那位霍大将军,镇北军只需要调派一个军使过来,我们可都承受不住的。”
“除非我们造反,否则朝廷大军来了,底下的军队也就散了。”
贵省都指挥使司指挥同知牧抬起头,此刻显得很警惕的样子。
毕竟情况…不容乐观,真要是出了点什么事,谁都受不了。
“牧大人此言差矣!”
“确实,方子期在应天府的背景很硬,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在应天府的背景再硬,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