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为熊利惋惜什么。
那个狗东西,死了也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特么的废物一个。
自己将爱妾都送上了。
投入了这么大成本。
但是这家伙压根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什么事都干不好。
这样的废物,本来也就没有了继续投资下去的价值。
既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败者,注定是要退场的。
然后……
被彻底撕碎、吞噬…吞噬地干干净净。
连面子里子,全都吞掉。
就这么直接干脆。
只是让欧赞郁闷的是,这一次无法将方子期拉下水,那以后…恐怕就都没有机会了。
这个方子期,将在都匀府彻底扎下根来。
至于他这个知府,也会直接变成吉祥物。
一想到这些,欧赞感觉前方一片黑暗。
方子期不垮台,他怎么去向晋王和濮阳郡王示好?
不示好,将来怎么升官财?
难不成…真的要一辈子待在这个鬼地方?在这里…郁郁而终吗?
咕咚……
吞咽唾沫声传来。
欧赞疯狂地摇头。
他这一生,绝不能如此度过。
“下一次……”
“要么不出手……”
“一旦出手,定要一击必杀……”
“让他们……”
“毫无反击之余地……”
“必要如此!”
欧赞在心中默默起誓。
……
“报告主公!”
“俘虏都匀卫士兵一千七百三十四人!”
“请主公示下,这些人要如何处置?”
“是杀,还是留?”
巡防队军使荆无悔大踏步走上前道。
“杀…那倒也不至于。”
“就这么杀了。”
“太伤天和了。”
“其中有可用之兵,亦可以安置到巡防队中去。”
方子期道。
“额……”
荆无悔脸上露出难色。
“怎么?”
“无悔觉得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