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哪那么容易!”
“咱们一大家子真要是离开了,上面那些人都该着急了。”
“就现在这样,那些人都还放不下呢!”
“更别说咱们都走了。”
“这不现实。”
“子期没让我们去贵省,说明他自有考量。”
“咱们啊。”
“能做的不多,不拖子期后腿就很好了。”
“咱们儿子多机灵,在贵省,在都匀府,他也不会吃亏的。”
“你啊。”
“也就别担心那么多了!”
“现在啊,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方仲礼在一旁嘟囔道。
“你这个当爹的,心就是狠。”
“咱们子期才十五岁啊!”
“还是个孩子啊。”
“现在一个人在外面,也不知道吃不吃得好……”
“哎……”
“要我说,一家人在应天府待着也挺好……”
“跑出去尽遭罪了。”
苏静姝抹了抹眼泪,这个时候心里面全是心疼。
“妇人之见!”
“子期是普通的孩子吗?”
“我们方家有今天,不都是子期的功劳吗?”
“你啊,就是喜欢胡思乱想。”
“莫要再去想了。”
“子期自有自己的计划和安排。”
“子期去都匀府,那就表明去都匀府对咱们方家未来的展更有助益。”
“咱们方家,现在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
“若是没有子期顶在前面,还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子。”
“我这个当爹的,实在是不合格啊。”
“不能给子期带来助力也就算了,还要让自己时时操心。”
“我得在官场上有所建树才行。”
“最好早日能够帮到子期。”
“我现在是刑部正六品的主事,话语权太小了。”
“若是我成了刑部侍郎或刑部尚书,自然就能助子期一臂之力了。”
方仲礼嘴上这样说着,目光中随即露出坚定神色。
四十来岁,正是闯的年龄!
……
萧府。
“子期这小子……”
“果然到哪都不消停啊。”
“刚到贵省,就被盯上了。”
“孙少白?孙家?”
“有点意思。”
“敢对我未来的女婿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