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
“那您准备如何处置这个方子期?”
“不得不说,这个方子期确实有些可恶过头了。”
“不将其斩杀,实在是难安军心!”
闷哼声传来,赵景昭开始上眼药。
“杀?”
“怎么杀?”
“多少人保着他?”
“算了吧。”
“不过他方子期想要当都匀府的知府,也没那么容易。”
“好了哥哥。”
“你先回去吧,此事本宫自有主张。”
太后赵玉昀摆摆手,直接开始送客。
“好……”
“好的。”
“那臣先走了。”
“娘娘保重。”
赵景昭点点头,随即闷着头就走了。
阴暗中,走出一个老者。
辅高廷鹤从里面默默走了出来。
“阁老。”
“你觉得这个方子期……”
“要如何处置?”
“他之不臣之心已起。”
“若是让他混迹起来,必是祸患。”
“大梁,可经不起这般折腾了。”
“必须要趁着他还没有混迹起来的时候,将其彻底扼杀于摇篮之中。”
“如此才能抹灭一切祸患!”
太后赵玉昀揉了揉额头,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累了。
到处都是乱臣贼子!
谁才是真正效忠大梁的人?
“娘娘。”
“都匀府山高路远,想要抹除方子期,恐有难度。”
“贵省本土势力尚且错综复杂……”
“而且这个方子期太机灵了。”
“一旦让他现了情况不对,他会像一只泥鳅一样钻走。”
“娘娘,与其冒着风险去灭了方子期,倒还不如…利用好这把剑。”
“让下面的狗去咬狗,何乐而不为呢?”
辅高廷鹤笑着道。
“狗咬狗?”
“方子期是狗…那另外一条狗是……”
“晋王?”
太后赵玉昀眼珠子跟着转了转……
“阁老。”
“您有什么好主意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