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质问,只是单纯的问。
君淮云抬头与他对视。
“君家人。”
三个字,泣血仙君的眼神变了。
不是敌意,是复杂。
“君家。”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很轻。
“当年那一战,君家有人出手,助墟击退了地府的追兵。”
他顿了顿。
“但也仅此而已。”
“墟还是陨落了。”
君淮云没有辩解,他知道泣血仙君说的是事实。
君家出手了,但墟还是死了,恩情是恩情,结果是结果。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讨要什么。”
君淮云把墟的遗骨收回怀中。
“只是恰好路过,恰好现这座殿与墟有关。”
“至于转世身的事,她自己还不知道。我没告诉她。”
泣血仙君沉默片刻。
“为什么不告诉她?”
“时候未到。”
君淮云如实说道。
“她的记忆被地府气息封印,贸然刺激,只会坏事。”
“等她足够强,能自己冲破封印时,会想起来的。”
泣血仙君看着他。
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有一丝君淮云读不懂的东西。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君淮云微微顿了一下。
“前辈大可放心,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我绝不会加害于墟。”
“就这样?”
“就这样。”
泣血仙君没有说话。
阿悲却忽然抬起头。
她看着君淮云,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神却变得很认真。
“你说谎。”
君淮云没接话。
“少主人那个性子,不会跟人合作。”
阿悲说。
“她认定了谁,就一辈子不会变。”
“她愿意跟着你,愿意让你带着她的遗骨,就已经证明了一切,你跟少主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合作关系。”
她顿了顿。
“你对她而言,不是合作者。”
君淮云没回答。
凌霄子缩在远处,大气都不敢喘。
他虽然听不太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他隐隐约约知道了一些惊天秘密。
这个叫君淮云的家伙,身上背着的东西,远不止那点碎片和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