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子也道:“是啊,锦娘,你一个人去,我们实在不放心。”
姜锦瑟狐疑地看了看沈湛:“你确定不是想逃课?”
沈湛云淡风轻地说道:“你见过哪个第一想逃课的?”
姜锦瑟无法反驳。
小栓子立刻蹦起来,拽着姜锦瑟的衣角喊:“栓子也去!栓子也去!”
刘婶子连忙拉住他:“不行,小孩子在家待着。”
小栓子小嘴一瘪,眼圈瞬间红了,委屈巴巴地伸着小手扑向姜锦瑟。
姜锦瑟一把将他抱进怀里,让他坐在腿上,轻声哄道:
“乖,我去去就回,给你带府城最好吃的糖糕、蜜饯、糖葫芦,回来还给你做新糖豆,好不好?”
哄了好一会儿,小栓子才总算点头。
姜锦瑟一抬眼,撞见毛蛋也安安静静望着她,眼神黑亮黑亮的。
她故意逗他:“怎么?你也想要抱抱呀?”
毛蛋脸一僵。
姜锦瑟冷哼一声:“这么大个人了,我才不抱你呢!”
毛蛋冷冷撇过小脸!
刘叔刘婶被逗笑。
小栓子虽不懂,但也十分卖力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
当夜大家便忙着收拾行李。
刘婶子往她包袱里塞了满满一袋干粮,刘叔帮她捆好香料,姜锦瑟自己带了些碎银与换洗衣物。
第二日一早到了镇上,姜锦瑟先去买香料,沈湛回书院收拾东西,两人约好在卢老板的铺子门口汇合。
等沈湛赶到时,铺子旁站着的却不止卢老板一人。
他目光一落,看见旁边还立着个背行囊的身影,竟是他的师兄——黎朔。
沈湛眸光骤然一沉。
他盯着黎朔背上的行囊,问道:“你也要去府城?”
黎朔大摇大摆走过来:“是啊,小凤儿不放心你,特意让我跟着去府城照顾你!”
沈湛握拳:“谁用人照顾了!”
众人收拾妥当,一行人再次踏上前往府城的路。
此次同行共五人——姜锦瑟、沈湛、黎朔,卢老板与他随身的一个药童,外加两名赶车的车夫。
为了稳妥省力,卢老板雇了两辆骡车。
一辆坐卢掌柜与药童,一辆载姜锦瑟、沈湛、黎朔,行李与货物则分置两车,不挤不乱,刚刚好。
骡车轱辘碾过土路,缓缓驶离镇子。
车厢内晃悠悠的,黎朔忽然凑近姜锦瑟,挤眉弄眼,笑得一脸狡黠:
“小凤儿,可有带糖豆呀?”
姜锦瑟眼皮都没抬:“没有。”
黎朔虎躯一震:“怎么又没有?出门在外,啥都可以不要,糖豆不能不带呀!你是不是诓我的?打算一会给我个惊喜?”
这回是真没有。
姜锦瑟从包袱里摸出一块干粮饼子递给他。
黎朔眸子一亮!
小凤儿烙的饼也顶顶好吃的!
他伸手接过,狠狠咬了一大口——
下一秒,脸直接皱成一团!
这饼子硬得能硌掉牙,干得咽不下去,味道更是一言难尽!
“不会是刘婶子烙的饼吧?”
黎朔快哭了!
苍天啊,大地啊,你们就不能盼着点儿我好吗?
此次三年一度的香会,设在江陵府城西的香云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