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用盐水冲洗伤口,涂药水和止血膏,再裹好纱布。
“全是皮外伤,骨头没事儿。这两天别沾水,走路慢点,蹦跳跑步统统免谈。”
教官坐在床边凳子上。
“o71,你这伤刚好几天不能碰水。现在退出,不算淘汰,照样拿结业证明。你要不要先歇着?”
“不用,教官。”
谢慎言摆摆手。
“小磕小碰,不影响训练,我能跟下来。”
“可想好了?后头还有攀岩断崖、夜间泅渡、三天无补给穿祁——你腿脚不灵便,容易拖累自己,也拖累队伍。而且,要是硬撑到半途再退,连结业证都没了。”
“我想好了。”
谢慎言坐直身子,“我不是来混张纸的。我是来练自己的,我能行。”
教官盯着他看了几秒。
“行,我信你这股劲儿。好好养,明早照常集合。”
他转身朝门口走,又停住。
“今天下午三点前,你自由活动。其他时间,按作息表来。”
第二天一早,谢慎言准时到场。
o42还在营里。
谢慎言没多看o42一眼。
o42晃悠过来。
“o71,你刚才没掉进坑里,纯属运气好。但别以为躲过一劫就完事了啊,这训练营里,我想让你出局,分分钟的事!”
谢慎言抬眼扫了他一下。
“你真当你爸那点人脉,能在这儿当免死金牌?营规摆着呢,你再乱来,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你。”
o42被噎得一梗。
“你打听清楚我是谁再说话!识相的,趁早自己退营,不然——嘿嘿,有你哭都找不着调的时候!”
谢慎言忽然扯了下嘴角。
“李一民,是你亲爹?”
o42当场愣住。
“……你怎么知道?”
“怕?”
谢慎言直接笑出声。
“我就是纳闷,李一民那么个人物,怎么养出你这么个脾气比炮仗还冲、记仇比狗还牢的崽?世界大着呢,别老拿自家那块招牌当万能钥匙,砸哪儿都响。”
他往前半步。
“下次挡我路,别怪我不提醒。”
哨声响起。
“全体集合!今天任务,荒野搭窝!六小时倒计时,四人一队,自由组队。窝要能扛风挡雨、屋里不返潮。今晚就在自己搭的窝里睡,塌了?当场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