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消气儿,你腹中还有孩子。”
萧长宁打落了他的手,抹了一把泪水,声嘶力竭的哭喊道:“都是你,你把我儿子还给我!我恨死你了!”
“是你害死了岁安,我恨你。”
她冲着慕容矅拳打脚踢,慕容矅则是一声不吭。
“好了、好了,不哭了。”慕容矅将人搂在了怀里,萧长宁奋力挣脱开来。
四目相对,萧长宁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不少,“陛下把岁安当做吃耻辱的烙印。”
“那、臣妾也有句实话要说与陛下听。”
“陛下应该很感兴趣吧?”
“什么?”慕容矅蹙着眉,悠悠的问道。
萧长宁那双锐利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七年前,臣妾火海脱身,跟随母亲去洛川的途中,便现自己怀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我母亲劝我留下他,我一心软,便应了。”
“我与江亦舟从未有过,岁安叫他爹爹,也不过是不忍岁安被人耻笑。”
“可笑啊,你这个亲生父亲,却口口声声叫岁安野种。”
说着,萧长宁一步步的逼近他,“他若是野种,那陛下就是野人。”
听萧长宁所言,慕容矅震惊的脚下一软,踉踉跄跄的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
萧长宁忍不住的哭出声,说了句戳心窝子的话,“怎么不可能?陛下若是不信,滴血验亲,验身、验什么都可以。”
“只不过。。。。。。”
“应该是没有机会了吧。”
慕容矅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儿,咆哮着喊道:“陆冉!”
身为暗卫的陆冉听力自然是非比寻常,屋顶上的他早就听得一清二楚,对于这个惊天大霹雳,吓得长圆了嘴巴,直到慕容矅喊他,才会回过神儿。
陆冉“嗖”的一下跳了下来,伏在后院儿的窗户旁,“陛下。”
慕容矅说道:“去!终止放野,务必把顾岁安带回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陆冉应下,“嗖”的一下没了身影儿。
慕容矅换上了常服,“来人,送皇后回宫,十二个时辰贴身伺候,一刻都不许离开。”
“若是有半点儿差池,朕绝不轻饶。”
冯公公颔,“奴才遵旨。”
萧长宁反手躲过了冯公公,她说道:“我也要去。”
慕容矅回看着她,“野外危险,长宁还是留在宫内等消息即可。”
“不!”
萧长宁气的直跺脚,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就要去!”
“陛下若是不允,臣妾就撞死在御书房!”
慕容矅知道自己拒绝不了她,只能带着。
临行之前,慕容矅再三嘱咐,“长宁必须跟在朕的身边儿。”
“我知道。”萧长宁换上了天蓝色常服,乖巧的坐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