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宁倒吸了一口凉气,胸腔里翻滚着怒火,“放肆!”
“谁让你私下做主的?”
兰亭将头抵在了地上,“奴婢知错。”
“可奴婢并没有背叛夫人、娘娘,奴婢只是担忧小公子,不忍看娘娘受制于人。”
见她情真意切,萧长宁无奈的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你以为陆冉有那样好对付?眼下最忌莽撞。”
“你已经暴露了身份,慕容矅必定会杀了你。”
她递给她了一大笔银票,“你赶紧离开皇宫,躲起来,本宫只当没见过你。”
“还有,将我的意思转告母亲,不必为我劳心费神了。”
兰亭拜别了她,转身跳出了窗户。
她前脚刚走,后脚便听到了冯公公那尖细的声音,“陛下驾到!”
萧长宁立刻合上了窗户,整理好衣衫后慕容矅便推门而入。
看到窗户边儿那个惊慌回眸的身影儿,慕容矅这才松了口气,宽袖下紧攥的拳头微微舒展开。
“长宁。”他抖着声音,伸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腕。
“陛下怎么跑这么急。”萧长宁抬手想要去擦拭他的额角,反而被他攥的更紧了。
慕容矅直勾勾的盯着她,“朕惦记你,下了朝便急吼吼的过来了。”
“昨晚睡得好吗?可有做噩梦?身子可还好?”
萧长宁摇了摇头,眼底亮晶晶的,“陛下这是怎么了?”
她伸手摸了摸慕容矅的额头,并未烧啊?
慕容矅握住了她的手腕,深情款款的盯着她的小腹,“长宁已经两个月未来葵水了,自己竟一点儿都不忧心?”
他的话给了萧长宁当头一棒,难不成是怀孕了?
她不受控制的抚摸上了肚子,额头紧锁。
慕容矅换来了太医,宋太医搭过脉后,连声恭喜,“恭喜陛下,娘娘已有近两个月的身孕了。”
“身孕?”萧长宁惊诧出声,心底满是担忧,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可担忧之余竟对这个小生命有了莫名的柔情。
慕容矅高兴地合不拢嘴,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萧长宁,心中的算盘打的响,眼下她有了朕的孩子,总该不会弃朕而去了。
有了这个孩子,假以时日,长宁大约也不会惦记着那个小野种了!
门外的陆冉可算是明白了,一换一,合着在这儿等着呢。
“长宁。”慕容矅出声把她唤了回来,“你?不高兴吗?”
萧长宁心里乱糟糟的,嘴上应和着,“高兴。”
慕容矅事无巨细的叮嘱着,“这几个月要格外当心,切忌生、冷,安心养着,朕会派人护好凤仪宫。”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冯公公小心翼翼的声音,“陛下,户部尚书在御书房外求见,说有紧急公务要当面禀告。”
慕容矅的额头瞬间蹙起,他看着萧长宁,依依不舍的说道:“长宁,朕晚些再来看你。”
她点了点头,“朝政要紧。”
慕容矅深深看了她一眼,确认她好好地坐在那里,才一步三回头的转身离开。
殿门关上的那一刻,慕容矅眼底的温柔瞬间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