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陆冉长圆了嘴巴,错愕的失神儿。
顾岁安见他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挠了挠头,狐疑的问道:“陆叔叔?我说错了吗?”
陆冉结巴的说道:“没、没有。”
“哦。”
顾岁安低了头,拿起手旁的铁剑,“不同你说了,我得去练剑了。”
看着他的背影,陆冉的心口像是夯实了一团棉花,堵得他喘不过气儿。
在他出门的那一刻,陆冉忽然开口,“我们的目标是活过十日,而不是争霸、抢第一。”
顾岁安好奇的回眸,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感激。
随即,他想到了什么,脸上的乌云骤然散去,“谢陆叔叔,我知道了。”
陆冉目送着他远去,喃喃自语道:“祝你好运。”
次日清晨,“咚咚”的鼓声唤醒了沉睡的人。
经过严格的搜查过后,八十多名放野少年捂着眼睛、耳朵,被扔在了荒芜的孤岛上。
十几座山峰接连在一起,身在哪儿都不知道。
顾岁安解开了眼罩,只见自己仿佛处在山坳处,四周地势皆是向上而去,这儿不仅有动物的遗骸,甚至还有人的尸骨!
他望向隐天蔽日的树木,喃喃自语道:“先找个树梢躲几天再说。”
不过他们的身上没有带一口吃的、喝得,有如何能躲得过十日?
他没走两步,便瞥见身侧有一条红黑纹相见、碗口粗的蛇正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他身子僵住了,一动不动。
顾岁安忽然脚下一滑,跌坐在地上,那蛇也注意到了他,挺起了身子,吐着信子朝他游来。。。。。。
萧长宁从寝殿中起身,刚打算开门,便听见了兰亭的声音。
她凑近一听,仿佛再说“跟踪”“被抓”?
正当她贴近耳朵,想要一探究竟的时候,两人的声音忽然消失了。
萧长宁暗叫,不好!
等她出去的时候,廊下空空如也,连个鬼影儿都没看见。
“奇怪?不应该是幻觉吧?”
“娘娘?”兰亭端着清水从她的身后走来。
萧长宁洗净了脸,在兰亭给她梳妆的时候,问道:“你方才去哪儿了?”
兰亭一脸疑惑地说,“奴婢一直在凤仪宫,从未出去过。”
“哦?”
萧长宁一边儿梳着头,一边儿解释道:“方才你靠近,本宫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香味,你还想要骗下去?”
兰亭瞬间白了脸,天竺葵!是天竺葵的味道!
她接着问道:“你真的是母亲的人吗?”
“本宫才说要送岁安走,后脚他就病了,本宫不得不怀疑。”
兰亭“扑通”跪在了地上,“这、奴婢也有所疑虑。”
萧长宁忽然起身,拔高了声音,“撒谎!”
“是不是慕容矅派你来盯着本宫的?”
兰亭急的眼泪儿都出来了,拽着萧长宁的衣角辩解道:“不!奴婢和陛下毫无关联。”
“方才,方才是、奴婢去了御花园,蹭上的天竺葵的味道。”
萧长宁的眼眸滴溜溜的转了转,质问道:“你究竟做了什么?”
“我、”兰亭支支吾吾的说道:“奴婢派人跟踪陆冉,意图找到小公子,没想到派去的人一去不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