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矅要她做什么,她便配合,不做什么,便在他身旁呆。
直到这日,慕容矅终是受不住了。
他愤恨的从萧长宁的身上起来,看着宛如死鱼一般的她,怒火中烧,掐着萧长宁的脖颈,“成日这幅样子,你到底要朕如何?”
萧长宁艰难的喘着气儿,反问道:“臣妾这样乖,不正是陛下想要的吗?究竟哪里不满意?”
“你!”慕容矅被她怼的语塞,放开了掐着的手。
良久,他拿出了一枚青玉玉佩,“这个,可识得?”
萧长宁愣了,这是岁安的随身之物。
她那张冰霜脸总算是有了变化,挣扎着要抓玉佩,可慕容矅一个抬手躲了过去。
“岁安?你抓了他?你对他做了什么?”
见她着急,慕容矅有一种莫名的快感,“眼下,长宁可会动了?”
萧长宁紧紧咬着下嘴唇,倔强的眼眶中噙满了泪水,一下下的点头。
“呵呵呵。。。甚好。。。”慕容矅便扑了上去。
萧长宁侧身闪躲,她强撑着身子往角落里挪了挪,防备的看着他,“陛下,臣妾要见岁安。”
慕容矅轻笑出声,“长宁要和朕谈条件?”
“不!”萧长宁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为了儿子放低了姿态,“臣妾求陛下。”
慕容矅思索片刻后,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眼睛,实在不忍心。
“朕应了。”
“好。”
她流下了泪水,默默地承受着一切。
日上三竿的时候,她才从睡梦中醒来,全身上下都疼的厉害,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隐约觉得身侧好像有人在注视着她,不用想也知道必然是慕容矅。
“陛下。”
他抽泣了两声,软糯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娘亲,是我。”
闻言,萧长宁迅睁开眼睛,入眼便是一张可爱、惊恐的脸。
“岁安?”
顾岁安抱了上去,“娘亲。”
萧长宁喜出望外,紧紧的搂着孩子,渐渐地湿润了眼眶。
慕容矅真狗,竟然抓个小孩子当把柄。
“我想和娘亲住一起。”顾岁安越说越委屈,“那里好冷,好可怕。”
还有一群恶嬷嬷,动不动就打我,不给饭吃!
萧长宁张了张嘴,她也想,可慕容矅怎么会容得下他?
见她如此为难,顾岁安垂下了头,“算了吧。”
他红着眼眶,一双肉乎乎的小拳头紧紧地攥着。
萧长宁握上了他的手,顾岁安当即扯出了一抹笑,“坏人只许我在娘亲身边儿待一天,我陪着娘亲,好不好?”
萧长宁抱住了他,不行,绝不能让岁安留在这儿!
天擦黑的时候,慕容矅来了,顾岁安一见他就蹙起了眉头,躲在萧长宁的身后气鼓鼓的瞪着他。
慕容矅也瞪了他一眼,小家伙吓得后退了两步,“把他带走。”
冯公公走上前,强行把母子二人分开。
萧长宁心如刀绞,下意识要伸手去抓,反而被慕容矅钳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