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矅把她佣进怀里,挑逗道:“长宁做什么,如此迫不及待吗?”
“哼!”她白了慕容矅一眼,别过头去。
两人面对面的坐在餐桌前,慕容矅的心情格外的好,拉着她说的不少话、喝了不少酒。
萧长宁将他灌醉后,企图从他的口中套出岁安关在哪儿。
可,失败了,醉酒了的慕容矅嘴巴依旧很严。
入夜,萧长宁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的思索着。
昨日说要见岁安,今早便带来了,而且直到傍晚才派人把他接走,可见岁安就在晋城!
距离不远,岁安说是个冷、破旧的屋子。
按照他的描述不像是平头百姓的院子。
难道是皇宫西北角的冷宫?
想到这儿,萧长宁眼前一亮,她偷眼看了看睡梦中的慕容矅,我得找个时间,亲自去看看。
她迷迷糊糊的便进入了梦想,然而身侧的慕容矅却忽然睁开了双眼。
他痴迷的抚摸着萧长宁额角的碎,“你的心思,朕怎么会不知道?”
慕容矅起身,唤来了陆冉,“把那小野种带去城外的暗卫营。”
“那小野种杀不得,那便为朕所用吧。”
“是。”陆冉颔,接走了顾岁安。
被套上了麻袋的顾岁安被陆冉夹着,他气的拳打脚踢,“坏人!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儿?”
“我不要离开娘亲。”
陆冉被他扑腾的急眼了,“你若是还想让你的娘亲好过些,少受些委屈,便老老实实的听话,少见她。”
闻言,顾岁安消停了不少,陆冉刚从带孩子中解放了没一会儿,便听见小家伙抽抽搭搭的声音。
杀人暗探他在行,这哄孩子可真是老大难。
陆冉慌了手脚,急红了脸,“你这是做什么?”
顾岁安从抽搭哭泣变成了嚎啕大哭。
陆冉烦的捂住了他的嘴,“别哭了,我答应你,只要你乖乖听吩咐,我便帮你给皇后娘娘传信。”
“真的?”顾岁安抽泣着。
陆冉重重的点了点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达到目的的顾岁安白了他一眼,小肉手抹了把脸,“早这样不就好了?”
“自从我看见叔叔的第一眼便知道,叔叔和欺负娘亲的坏人不一样。”
陆冉傻眼儿了,合着被个小孩儿给耍了?
不亏是江亦舟的儿子,这聪明劲儿。
想到这儿,陆冉不由得心虚了起来,看这孩子越来越可怜,他若是知道爹爹被陛下害死了,八成是要报仇的。
可陛下偏生让我把他练成顶尖儿杀手?这不是自己给自己刨坑吗?
想不明白的陆冉干脆不想了,主子吩咐什么便做什么。
自从得知顾岁安有可能被慕容矅关在冷宫,萧长宁便日日牵挂。
这日,她终于逮到了机会,趁着慕容矅上早朝,她悄悄地偷溜了出去,好容易跑出了冷宫,却听见宫人们在窃窃私语。
俩扫洒宫女边干活边唠嗑,一胖一瘦,像极了话本子上的胖瘦仙童。
“之前住的小孩儿呢?好几天没见他了。”
另一人说道:“嘘,你不要命了。”
她拉着宫女躲在角落里,好巧不巧,两人躲避的地方真好能让萧长宁听个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