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父必有其子,父子俩一个尿性,干脆住在花楼好了。”
昌武侯很是无语,“说儿子呢,你扯我作甚?”
他跟随南萧先皇征战,后被封为异性侯爷,荣华富贵,颐养天年。
可他也是个留恋花楼的放荡子,若非候夫人铁血手腕、眼里容不得沙子,这府里怕是得有个几十房小妾。
谢澜咬着后槽牙,必定是杜如敏那个贱人,和我娘告了密。
坏我好事儿,看我回房了,怎么揍她。
他偷偷地看了看,贱人,必定是躲起来不敢见我了。
夫人揪着儿子的耳朵,“从今日起,你老老实实的待在房里,少给我捏花惹草。”
“来人!把少爷关起来,谁都不许放他出来。”
家丁颔,谢澜挣扎着,“娘娘娘!不要关我。”
“爹,快救救我。”
昌武侯心疼他的独苗儿,霸气的阻拦道:“住手。”
而后转头对夫人扯出了一抹笑,“夫人呐,关儿子总得有个正当理由不是?”
夫人挥了挥手,家丁随后退下,顺便关上了门,此刻的堂内只剩下三人。
“今晨,如敏被皇后接进宫了,今夜留宿皇宫。”
谢澜一听瞪圆了眼睛,“啊?这也太过分了。”
“皇后就算要送女人给陛下,又何必要牺牲我的妻子?”
“不行,我得进宫把她接回来。”
夫人被他气了个跟头,一个茶杯扔在了他的脸上,“亏你想得出来。”
“皇后和如敏乃是至交,况且就算皇后想要给陛下榻上塞人,陛下也不愿。”
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儿子,“把你脑子里的话本子废料往外倒倒。”
“哦。”谢澜低下了头,头上的茶水“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上。
昌武侯问道:“这是何意?难道是陛下要对我下手了?”
夫人颔,眸色中满是担忧,“我觉得是。”
“可我已经俯称臣了,还要如何?”
夫人怼到:“他既然能坐稳皇位,绝对是心思深沉,不会轻易相信。”
“你们俩都给我夹起尾巴做人,做个败家子、纨绔也就算了,朝政上的事儿一个字都不许掺和。”
父子二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随后,夫人说到:“澜儿,你明日随我进宫接人,说话、做事规矩着些,装也得装出来。”
“顺便打探打探消息。”
谢澜乖巧应下,一家三口便这样散了。
翌日清晨,萧长宁猛地睁开眼睛,扫视一圈后狂跳的心脏可算是平稳了些。
她侧目看向了尚在睡梦中的杜如敏,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刚一开门,萧长宁便看见了门口的慕容矅,他背对着她,负手而立。
看了看高悬的日头,她这才意识到已经下了早朝。
他走上前,拉着她的手,“看你睡着,便没打扰。”
萧长宁颔,“陛下怎么来了?”
“这些日子冷落你了。”他将人抱在怀里,“如今西川匪患已平,难得有空,不如陪我四处走走?”
“好。”
两人走在御花园中,赏花、喂鱼,任谁看了,都以为是一对神仙眷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