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萧剩余皇族均被安置在了晋城,秘密监视,有的朝臣们告老还乡,而有的选择效忠新朝。
萧长宁百无聊赖的坐在凤仪宫的秋千上,有一每一的晃悠着。
“娘娘,昌武侯世子夫人来了。”
闻言,萧长宁瞬间来了兴致,昌武侯世子夫人,便是南萧长公主的女儿如敏郡主,是她的手帕交。
自从如敏郡主出嫁后,两人便很少见面,快五年了。
她激动的说道:“快请。”
两人相拥而泣,萧长宁热泪盈眶,“如敏姐姐,移居晋城可还习惯?”
“一切都好。”杜如敏掩面哭泣。
萧长宁抚上了她额角的碎,“多年不见姐姐了,在宫中多陪我些时日可好?”
“左右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杜如敏揪着手帕,面露难色,眼神闪躲。
萧长宁看了她一眼,“姐姐?”
“可是病了,怎么总是心神不宁?”
“无事。”杜如敏下意识的说道:“我在外过夜,夫君他怕是会不高兴。”
她拉着萧长宁的手,“若是我留下,陛下可愿?”
提到他,萧长宁轻叹一声,“近日陛下政务繁忙,每日都是略坐坐就走了。”
“若是不要他来陪我,他大约会心花怒放吧,”
也不知怎么了,萧长宁总觉得慕容矅对她不如往日了,像极了主子定点儿视察一般。
见她如此难受,杜如敏心软应了,“我派人给夫君捎个口信儿。”
萧长宁点头如捣蒜。
姐妹二人用过膳后便盘腿儿坐在榻上,望着天花板,打开了话匣子。从幼年闺房聊到出嫁,又聊到邻里趣事。。。。。。
晋城街巷上,烛火璀璨。
昌武侯夫人带着丫鬟、家丁怒气冲冲的杀进了花楼。
花楼的姑娘身穿薄纱,柔弱无骨的依靠在昌武侯世子谢澜的身上。
她举着酒杯,调侃道:“公子爷,这才两壶酒,不会喝不下了吧。”
被酒熏红了脸的谢澜色眯眯的盯着她,“怎会?”
“喝了这杯酒,咋们可得共赴巫山。”
“好。”姑娘挑起他的下巴,“只要公子爷还有力气,小女子定会相陪。”
“砰”的一脚,夫人便踢开了门,屋内的二人惊慌失措,谢澜直接醒了酒。
花楼的老鸨以为有人来砸场子,立马飞奔上去。
老鸨偷眼看了看,看穿着必定是大户人家的夫人,她清了清嗓子,问道:“夫人,是来寻夫君的?”
“寻老娘诞下的孽障!”
“娘?”谢澜瞪诧异的瞪圆了眼睛,从前他娘从不管他这档子事儿,今儿个莫不是吃错药了?
夫人双手叉腰,“不错,还没糊涂,识得老娘。”
她挥了挥手,便有家丁走上前,胡乱的给谢澜套上衣服,架着他扔进了马车里。
夫人直接把他丢进了府内正堂。
谢澜磕的浑身疼,“娘,这是做什么?我还是不是你亲生之子了?”
夫人掐着他的耳朵,“若非我亲子,我早任由你自生自灭了。”
此刻的昌武侯也走了出来,“成日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夫人白了他一眼,“你还有脸说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