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的茶杯有一没一的喝着,“吩咐人准备燕窝粥,本宫亲自送去。”
“得嘞,奴婢这就去。”阿兰兴奋地退下。
当萧长宁推开偏殿的殿门的时候,慕容矅正一脸烦躁的批阅奏折。
她悄然靠近,身侧的侍从们识趣的退下。
“陛下?”萧长宁轻呼出声。
沉浸其中的慕容矅回神,脸色铺满了笑容。
她咧着嘴,将手中的燕窝粥递了上去,“臣妾见陛下早膳没用多少,眼下快到正午,必然是饿了。”
见他不说话,萧长宁以为他还在生气,手足无措的垂下了头,“陛下要尝尝吗?”
“尝!”慕容矅把她抄到了怀里,满眼柔情的盯着她。
吃完粥后,他故作落寞的说道:“朕一会儿可是要搬走了。”
“搬走?”萧长宁狐疑的问道:“去哪里?”
闻言,他的手紧了紧,搂住萧长宁的腰,“长宁方才说要赶朕走。”
怀中的人错愕了指了指自己,“我吗?”
“有说过吗?定是陛下胡说,臣妾怎么不记得了?”
她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眼神,宛如一只无辜的小鹿。
慕容矅低声轻笑,“是朕听错了。”
两人你侬我侬,可许良娣就没这样好过了。
她眼巴巴的望着门口,可最后只有沉香一个人回来了。
许良娣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陛下可知道了?”
“是。”
沉香跪地,“陛下在陪着贵妃娘娘,无暇过来。”
许良娣深吸一口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不过就不来呗,本宫只是找个合适的时机把怀孕之事公之于众。”
“本宫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前程,又不是为了陛下。”
想到萧长宁,她气的攥紧了拳头。
“萧贵妃,我费尽心机怀上了孩子,可她却轻轻松松的赶在了我的前头。”
沉香言道:“陛下几乎日日留宿未央宫,贵妃娘娘怀孕是早晚的事儿。”
许良娣抄起手边儿的茶杯丢了过去。
滚烫的茶水浇在了沉香的身上,额头都被磕破了。
“你这贱婢,不会说话便闭嘴!”许良娣破口大骂。
沉香吸着鼻子,忙不迭的点头。
情绪平稳后的许良娣撸下手腕上的玉镯递给了沉香,“你跟了我多年,你我之间一直情同姐妹。”
“方才本宫一时情急,你别放在心上。”
沉香露出了勉强的笑容,低声说道:“娘娘言重了。”
“我只有一个月身孕的事儿,你务必守口如瓶。”
她看着许良娣的眼睛,重重的点了点头。
许良娣随后吩咐道:“你盯紧了御医,务必要打探到贵妃腹中之子是男是女。”
“是。”沉香灰溜溜的退下。
许良娣躺在床上,默默地盘算着,若是贵妃是女孩,也就忍了,若是男孩儿,本宫绝不可以让他压着我的孩子!
她抚摸着小腹,喃喃自语:“若是形势所迫,你可能要早出来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