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半句虚言,不得好死!”
萧长宁看着她认真的样子,一时间觉得自己好好笑。
“还记得前些日子的桂花糕吗?”
阿璃点点头,实在是捉摸不清萧长宁的心思,只能闭口不谈。
“那桂花糕清甜,宛如刚出锅的。”
萧长宁慢慢的凑近了她,“若真的如你所说,你从家中带来,从小村落到北渊军营,至少得过了一天。”
“你知道的,我嘴巴很挑,尤其是对吃的。”
“你骗了我。”
阿璃吓瘫了,没想到竟然早就漏出了破绽,随后她问道:“如此,郡主和太子妃密谋逃离也是假的?”
萧长宁点了点头,“之前想过,不过那日我寄出的书信不是和母亲商议时间,而是劝母亲放弃。”
阿璃那双圆圆的眼睛看着萧长宁,原来一切都是她设的圈套。
萧长宁吸了吸鼻子,哽咽着,“我想问,为什么?”
“从你十二岁到如今,六年了,我带你不薄。”
阿璃跪坐在她的面前,“奴婢一家人的性命都在陛下的手里,奴婢不能不听他的。”
她朝着上头的人重重的磕了个响头,“奴婢对不起郡主。”
“原来如此。”
萧长宁绝望的说道:“如今已经东窗事,你回你主子的身边儿去吧。”
听到这话,阿璃吓坏了,她急忙拉着萧长宁的衣角,哭哭啼啼的说道:“郡主不要!”
“陛下若是知道奴婢身份暴露,便是毫无用处,陛下身边儿不养闲人。”
“而且奴婢搞砸了事情,会生不如死的。”
萧长宁甩开了她的手,“哦?是你自己的誓,不得好死。”
“如今誓言灵验,怎反倒求起了旁人?”
阿璃张了张嘴巴,欲哭无泪,这现世报来的也太快了吧。
“郡主,我。。。”
剩下的话消失在了喉咙里,却被萧长宁补齐了,“你只不过是说说而已。”
阿璃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起来,羞愧地低下了头。
看着她这副样子,萧长宁只觉得自己的心好疼,一再错付,一再被辜负。
萧长宁起身,言道:“慕容矅时时刻刻都派人盯着我,在内有你给他做事,在外有暗卫寸步不离。”
“今日你我谈话,他早晚会知道。”
“你一会儿便对慕容矅说,是我赶你离开,从此断了主仆情分,你和你的家人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了。”
说完,萧长宁便起身,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走出了马车。
她看着渐渐黑透了的天空,看着那一轮残月孤零零的挂在夜空中,喃喃自语道:“这不就是我嘛。”
“身边儿无一人,举目皆无亲。”
就在萧长宁失魂落魄的时候,“铿”的一声,一支利箭划破天空,直直的朝着她飞了过来。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