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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魅影潜行策反敌将(第1页)

靖难二年三月二十二,子时。

京城西城,柳条巷。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连星月都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唯有巷口那盏破旧的灯笼,悬在斑驳的墙头上,燃着微弱的昏光,将巷口的青石板映出一小片模糊的光晕,风一吹,灯笼便摇摇晃晃,光影忽明忽暗,像濒死之人最后的喘息。

沈凝华蹲在巷尾一处破败民居的屋檐上,一身玄色夜行衣,与夜色融为一体,只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死死锁着巷口对面那扇朱漆大门——那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后门,门楣上的铜环早已锈蚀黑,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仿佛那扇门后,藏着无数吃人的鬼魅,藏着满门的血腥与戾气。

她已经在这里蹲了整整两个时辰。

双腿早已麻得失去知觉,像灌了铅一般沉重,腰背酸痛难忍,连转动一下脖颈都觉得费力,眼睛涩得疼,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可她连眼皮都不敢多眨一下,连呼吸都压得极轻,轻得像巷子里掠过的夜风,不敢有半分异动。

她不能动。

北镇抚司的后门,常年有锦衣卫值守,暗处更是藏着无数密探,稍有不慎,便会打草惊蛇,不仅她自身难保,那些被她安插在京城各处的暗线、寄予厚望的眼线,甚至她此行的全盘计划,都会毁于一旦。

那扇冰冷的朱漆门后,关着她安插的人,关着她策反的暗线,也关着她此行最大的目标——禁军副统领,周继忠。

“沈姑娘。”

一个极低极轻的声音,从身后的阴影里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是魅影营的暗线,早已潜伏在柳条巷,为她接应。

沈凝华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动一下眼珠,依旧盯着那扇朱漆大门,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人到了吗?”

“到了,就在后巷的破屋里等着,属下已经确认过,没有尾巴,也没有锦衣卫的密探跟踪。”暗线的声音依旧很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沈凝华微微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匕,冰凉的触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了几分。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北镇抚司的后门,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随即身形一矮,像一只敏捷的狸猫,悄无声息地滑下屋檐,脚尖轻点青石板,没有出半点声响,瞬间便消失在幽深的夜色中,只留下屋檐上,一片被风吹动的落叶,缓缓飘落。

三月二十二,丑时。

柳条巷后巷,一间堆满了杂物的破屋。

破屋四处漏风,墙角堆着霉的干草和废弃的木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和尘土味,只有一盏小小的油灯,放在墙角的石块上,燃着微弱的光,勉强照亮了屋内的一小片地方。

沈凝华轻轻推开破旧的木门,木门“吱呀”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屋内,已经站着一个人,身形高大魁梧,虎背熊腰,满脸横肉,平日里在禁军大营中,也是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可此刻,他却浑身紧绷,脊背微微佝偻,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掩不住的疲惫、慌乱,还有一丝深入骨髓的绝望,像一只被猎人逼到绝境的困兽。

他就是周继忠,禁军副统领,手握五千禁军兵权,却也是个贪生怕死、贪得无厌的墙头草。

周继忠看见沈凝华走进来,浑身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了下来,膝盖砸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出一声闷响,他却浑然不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沈……沈姑娘,末将……末将不知是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求……求您饶了末将这一次吧!”

沈凝华没有让他起来,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径直走到屋内唯一一块干净的石块旁坐下,缓缓从怀中取出那枚玄铁令,放在掌心。玄铁令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寒光,正面的墨龙栩栩如生,透着一股慑人的威严,瞬间便吸引了周继忠的目光。

周继忠看见那枚玄铁令,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死死盯着那枚令牌,声音抖得更厉害了:“萧……萧王爷的玄铁令!沈姑娘,您……您是萧王爷派来的,萧王爷他……他要末将做什么?只要萧王爷吩咐,末将万死不辞,万死不辞啊!”

沈凝华这才抬眼,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像冰一样冷,没有半分多余的废话:“周将军,你一个月俸禄多少?”

周继忠愣住了,脸上的慌乱瞬间凝固,显然没料到沈凝华会问这个问题,他愣了愣,才结结巴巴地回答:“末将……末将月俸三十两,朝廷定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够花吗?”沈凝华的语气依旧平淡,目光却像一把锐利的匕,直直地刺向周继忠的心底。

周继忠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躲闪,不敢再与沈凝华对视,缓缓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愧疚和慌乱:“不……不够。”

“不够怎么办?”沈凝华依旧没有放过他,追问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周继忠沉默了,肩膀微微颤抖,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白,浑身都透着一股心虚和恐惧——他知道,沈凝华既然问起,就一定知道了他的那些勾当,那些见不得光的龌龊事。

沈凝华没有等他回答,缓缓开口,替他说出了那些藏在心底、见不得人的秘密,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清晰,像一把把冰冷的刀子,一刀一刀扎在周继忠的心上:“不够,就吃空饷。你手下名义上有五千禁军,可实额只有三千,剩下那两千人的饷银,每月六十两,一分不少,全进了你的腰包。这一吃,就是三年,对吧?”

周继忠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石板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现喉咙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地低着头,浑身的恐惧几乎要将他吞噬。

“还有。”沈凝华打断了他的沉默,语气依旧冰冷,继续说道,“去年京郊大营修缮营房,朝廷拨款八千两,专款专用,可实际花费,不过三千两。剩下的五千两,你分了一半,送给了杨文远的侄子杨怀安,讨他的欢心,剩下的一半,全被你藏在了府中密室,买了田产,纳了美妾,对吧?”

“噗通”一声,周继忠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撞得鲜血直流,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一个劲地磕头,哭着求饶:“沈姑娘,饶命啊!末将知错了,末将真的知错了!那些事,末将也是一时糊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末将这一次,求您了!”

沈凝华看着他这副贪生怕死的模样,眼底没有一丝波澜,既没有怜悯,也没有厌恶,只淡淡开口:“周将军,我不是来杀你的,也不是来听你求饶的。我问你,萧王爷要你做一件事,你做,还是不做?”

周继忠连忙停下磕头,抬起头,脸上满是血污和泪水,眼神里满是求生的渴望,连忙说道:“做!末将做!不管萧王爷让末将做什么,末将都做!只求沈姑娘饶了末将,只求萧王爷保末将一家老小平安!”

“打开京城的大门。”沈凝华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掷地有声,清晰地传入周继忠的耳中。

周继忠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惨白,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什……什么?打开京城的大门?沈姑娘,这……这不可能啊!西城门有两千守军,还有杨文远安插的眼线,还有锦衣卫的密探值守,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末将一动手,肯定会被他们现,到时候,末将一家老小,都会被满门抄斩啊!”

“那是你的事。”沈凝华打断他,语气冰冷,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周继忠,目光里带着一股慑人的威严,“周将军,你只有两条路可以选。”

“第一条,七日之后,王爷的大军抵达京城,你想办法打开西城门,迎王爷入京。事成之后,王爷保你全家平安,你吃空饷、贪墨银两的事,既往不咎,一笔勾销。你不仅可以继续当你的禁军副统领,将来论功行赏,还能当得比以前更大,手握更多兵权,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第二条,你现在就可以走。出门右转,走三十步,就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后门,你进去告我,说不定,还能换来一条活路,得到杨文远的重用。”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凌厉,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一字一句地说道:“可你告我之前,最好想清楚——你吃空饷、贪墨营房银子、给杨怀安送钱的事,我这里都有确凿的证据,人证物证俱在。你敢进去告我,这些东西,就会立刻出现在杨文远的案头。到时候,你觉得,杨文远会饶了你?他只会把你当成弃子,抄你的家,斩你的头,让你全家老小,都为你陪葬!”

周继忠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袍,顺着脊背滑落,滴在青石板上。他望着沈凝华,望着那个冷得像冰、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的女人,望着她眼底的狠厉与笃定,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

要么,跟着萧辰,赌一把,或许还能保住全家老小的性命,还能继续享受荣华富贵;要么,告沈凝华,最后落得个满门抄斩、身异处的下场。

他没有别的选择。

周继忠缓缓闭上眼,两行浊泪从眼角滑落,带着无尽的绝望和无奈,再睁开眼时,眼底的挣扎和犹豫,尽数消散,只剩下一片麻木和顺从。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哽咽:“末将……末将愿为萧王爷效犬马之劳,七日之后,末将定当打开西城门,迎王爷入京,绝不敢有半分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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