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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北境大捷威名远播(第2页)

“他不会反悔,也不会真的困住我们。”萧辰目视前方,目光穿透漫天风雪,声音轻如耳语,却带着十足的笃定,“因为,项燕比我们更想得到江北三州,更想抓住这个稳坐王储的机会。”

云州城南三十里,京营大寨连绵起伏,营旗林立,肃杀之气弥漫四野。

赵天德站在箭楼之上,望着远处巍峨矗立的云州城墙,眉头紧紧锁着,周身气息沉凝如铁。他年过半百,鬓角早已斑白,面容刚毅如刀削石刻,一身亮银甲胄擦得锃亮,每一片甲叶都映着寒光,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是他十七次与北狄血战留下的勋章,比年轻将领吃过的盐还要多。

“将军,太子殿下的第十二道金牌到了。”副将孙继祖快步登楼,双手捧着一封金漆密信,神色凝重,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太子的怒火,早已透过前十一封密信,传递到了每一个人心中。

赵天德伸手接过,指尖用力,拆开密信。越往下看,他的脸色愈阴沉,眉头锁得更紧,指节泛白,几乎要将那薄薄的信纸捏碎。信中,太子的语气已然近于暴怒,字字狠厉,严令他“三日内必须攻破云州,生擒北境残部,否则提头来见”。

“将军,不能再等了。”孙继祖低声劝道,目光望向远处的云州城,“云州城头的守军不过四五千人,咱们有三万京营精锐,装备精良,兵力悬殊,只要全力猛攻,必定一鼓可下,不辱殿下使命。”

“一鼓可下?”赵天德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与凝重,“李靖十万大军,当初也以为能一鼓而下,结果呢?王崇山三万河东精锐,气势汹汹,不也被萧辰一战击溃?萧辰此人,用兵诡谲,从不按常理出牌,他留下的守军,绝不会是易与之辈。”

说着,他抬手指向云州城,语气沉了几分:“你看城头的旌旗,排列得整整齐齐,哨岗戒备森严,看不到半分慌乱之象。再看城南这片雪地——平整如镜,连一个脚印都没有。这说明什么?”

孙继祖顺着他指的方向仔细观察,片刻后恍然大悟,语气里带着几分惊悸:“他们不是没有派斥候出城探查,是探查过了,却把所有痕迹都抹掉了!”

“没错。”赵天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里满是忌惮,“萧辰虽不在城中,但他留下的守将,绝非庸才。他们这是在明着告诉我们:我们知道你们来了,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尽管来,我们不怕。”

这种明知强敌压境,却依旧从容不迫的镇定,比疯狂的反扑,更让人胆寒。

“可太子的命令,咱们不能违抗啊。”孙继祖面露难色,若是违逆太子,就算守住了大军,回去也难逃一死;可若是贸然攻城,一旦中了萧辰的埋伏,三万京营精锐,恐怕会重蹈李靖、王崇山的覆辙。

赵天德沉默了,箭楼之上,只剩下寒风呼啸的声响。他伫立良久,望着远处的云州城,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终于咬牙开口:“传令全军,今夜养精蓄锐,明日拂晓,全力攻城!”

当夜,京营大寨灯火通明,彻夜未熄。一架架攻城器械被士兵们缓缓推出:五十架云梯整齐排列,八辆冲车气势磅礴,二十座投石机蓄势待,每一件器械上,都透着冰冷的杀意。士兵们磨刀擦枪,金属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炊营之中,煮着加了肉的战饭——这是死战前的惯例,也是对士兵们最后的慰藉。

而云州城头,楚瑶一身银甲,身姿飒爽,按剑而立,长被寒风拂动,眼底满是坚毅。赵虎、王铁栓分立两侧,三人望着远处京营大寨的漫天灯火,神色皆是凝重无比,周身萦绕着临战前的肃杀之气。

“京营这是要动真格的了,看这架势,明日必定是一场血战。”赵虎沉声道,语气里满是凝重,他久经沙场,自然看得出,京营这是做好了死战的准备。

“王爷临行前,给我们留下了一封密信,说非紧急时刻,不得拆阅。”王铁栓转头看向楚瑶,语气急切,“如今京营大军压境,明日便要攻城,想必,就是王爷所说的紧急时刻了。”

楚瑶点头,缓缓从怀中取出一封蜡封严密的密信,蜡封之上,有萧辰专属的印记,谨防他人伪造。她抬手,借着火把跳动的光亮,小心翼翼地拆开蜡封,展开信纸,细细品读起来。

信上字迹遒劲有力,是萧辰的亲笔,只有短短三行字:

一、敌至城下,先以弩箭挫其锐气,滚石热油备好,严防敌军攀城。

二、敌若猛攻不止,即刻打开西门,令赵虎率部出城,袭扰敌军后营,断其粮草。

三、正月十七夜,举火为号,自有破敌之机,切勿急躁。

“正月十七夜……”楚瑶低头,默默计算着日子,语气沉定,“还有六天,我们要守住云州六天。”

“王爷的意思,是让我们死守六天?”王铁栓倒吸一口凉气,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可咱们城中,只有四千多守军,其中还有一千多伤兵,勉强能拿起兵器作战……要挡住三万京营精锐六天,这根本不可能啊!”

“没有不可能,守不住也要守。”楚瑶将信纸凑到火把上,看着它渐渐烧成灰烬,语气坚定,没有半分退缩,“王爷孤身赴南楚,为我们争取生机,我们若是守不住云州,对不起王爷,更对不起那些战死的北境儿郎!传令全军,今夜饱食安睡,养足精神。明日,让京营的人看看,什么是北境铁军,什么是不破之城!”

“是!”赵虎与王铁栓同时躬身领命,语气铿锵,眼底的疑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决绝与坚毅。

正月十二,拂晓时分,天刚蒙蒙亮,一声凄厉的号角划破天际,紧接着,战鼓震天动地,响彻四野。

三万京营精锐,如黑色的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向云州城南墙,声势浩大,遮天蔽日。箭雨如蝗,密密麻麻地射向城头,铺天盖地,几乎遮住了半边天空。云梯被快架上城头,敢死队士兵口衔钢刀,手脚并用地向上攀爬,眼神凶狠,悍不畏死。

楚瑶伫立在城楼最高处,手持令旗,目光锐利如鹰,紧盯着城下的敌军。随着她手中令旗挥舞,北境守军沉默应战,没有丝毫慌乱:弩手们排成阵列,专射攀梯而上的敌兵,每一支弩箭射出,都能带走一条性命;滚木礌石如雨般落下,砸在云梯上,砸在敌兵身上,出沉闷的巨响;烧沸的热油顺着城墙倾泻而下,惨叫声瞬间淹没在震天的喊杀声中,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在城头,令人作呕。

京营果然是精锐之师,绝非李靖、王崇山麾下的士兵可比。第一波攻击被打退,伤亡惨重,可第二波士兵立刻紧随其后,蜂拥而上,攻势丝毫没有减弱,一波接一波,源源不断地冲向城头,不给北境守军丝毫喘息的机会。赵天德用兵老辣,深谙攻城之术,他下令分三面佯攻,牵制城头守军,却将所有主力集中起来,猛攻南门一处,意图撕开一道缺口,攻破城池。

战至午时,南门一段城墙被敌军的投石机反复轰击,已然出现了一道裂痕,碎石簌簌落下,形势愈危急。

“楚将军!南门快守不住了!敌军攻势太猛,咱们的人快顶不住了!”一名浑身浴血的千夫长,连滚带爬地奔上城楼,声音嘶哑,语气里满是急切,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

楚瑶拔剑出鞘,寒光一闪,语气决绝:“王铁栓,带你的人,立刻增援南门,务必守住缺口,不许敌军前进一步!按王爷留下的计策,即刻打开西门,让赵虎率部出城,袭扰敌军后营!”

“是!”两人同时领命,转身快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混乱的城头。

西门悄然打开,赵虎率领五百骑兵,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城门,马快刀利,直奔京营后军的粮草营地。这些骑兵,都是北境军中最悍勇的死士,个个身经百战,悍不畏死,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烧毁京营粮草,打乱敌军部署。

“敌袭后营!快护好粮草!”京营后军的士兵顿时大乱,惊呼之声此起彼伏,原本整齐的阵型瞬间溃散。

赵天德在箭楼上得知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不屑:“雕虫小技,也敢在本王面前班门弄斧。传令后军,立刻围歼这支骑兵,一个都不许放过!”

可赵虎根本不恋战,五百骑兵如旋风般在京营后营中穿插游走,放火烧毁了十几辆粮车,斩杀了数名粮草官,便立刻掉头,沿着西门方向疾驰而去,绝不拖延片刻。京营骑兵奉命追击,却被赵虎引入了西门外早已挖好的陷马坑区域,马蹄踏空,士兵纷纷坠落,一时间折损百余,追击之势彻底受阻。

等赵天德调兵回援南门时,楚瑶与王铁栓早已带人,用石块、木料将城墙缺口暂时堵住,北境守军依旧死死坚守在城头,神色坚毅,没有丝毫退缩。

一日血战,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京营伤亡千余,士气稍稍受挫;而云州守军,也折损了八百余人,人人带伤,疲惫不堪,可眼底的坚毅,却丝毫未减。双方都杀红了眼,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直到夜幕降临,双方才暂时收兵,战场之上,只剩下一片死寂与狼藉。

正月十三至十六,四天四夜,昼夜鏖战,从未停歇。

云州城,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一次次被敌军的巨浪拍击,摇摇欲坠,却始终屹立不倒。城墙多处破损,布满了箭痕与血迹,有的地方甚至坍塌了大半,守军伤亡早已过两千,能勉强作战的,不足三千人。箭矢即将耗尽,滚石早已用光,士兵们便拆下城中的城砖,当作武器,砸向攻城的敌军;刀剑卷了刃,便用拳头打,用牙齿咬,哪怕浑身是伤,也绝不后退一步。

京营这边,也同样疲惫不堪,伤亡惨重。赵天德万万没有想到,一座看似残破的孤城,竟然如此难啃,三万京营精锐,如今折损已近五千,士兵们早已身心俱疲,士气低迷,再也没有了最初的悍勇与嚣张,攻城的攻势,也渐渐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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