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肖廉颔:“就说有一年,渠南大旱,赤地千里,饿殍遍地。。。。。。”
“朝廷得知消息,当即由国库抽调三十万两赈灾!”
“负责这件事情的,就是衡平这位户部尚书!”
“当时,我不放心这厮,便派人去渠南暗访!”
“结果不出我所料,我派出去的人,给我带回来一碗官府放的粥粮!”
“这粥粮里头,不见米粒,但草根、谷糠、树皮倒是放得满满当当!”
讲到这,肖廉双目通红:“那碗粥,我吃了,吃的时候,宛若利刃割喉。”
“吃完之后,腹胀如鼓!辗转难耐!”
“赈灾的钱粮都贪墨,他早就该死,能逍遥至今,已经是他前世修来的福分了。。。。。。”
见肖廉说得差不多了,洛尘又看向了衡平,问道:“阿平,当年灾民有几人?”
衡平答道:“三十三万余五千一百二十三人!”
听闻这如此具体的数字,肖廉不由得一愣。
他没想到,时隔多年,衡平居然还能记得当年灾民的具体数字?
还如此的精确?
洛尘又道:“最后死了多少人?”
衡平答道:“一千四百八十一人。”
洛尘道 :“按照三十万两来算,悉数换成粥米,能让多少灾民活过灾年?”
衡平道:“能活一万,已是富裕!”
“放你的屁!”肖廉怒声驳斥:“你怎得不说只能活百人?”
衡平嗤笑一声,进而问:“阿廉,灾年的粮食,要多少钱你知道吗?”
“让灾民苟活过灾年,需要多少时间,多少银钱,你知道吗?”
“我怎得不知!”
肖廉厉声道:“我没赈过灾?北岭,邱原,哪一次让我来赈灾的时候,我不是亲自去的?”
“你只躲在京城里吃喝玩乐,当地因灾而涨的粮价自然无人约束,那牛鬼蛇神,自然横行!”
“憨货。”衡平冷笑道:“你以为为什么你去赈灾的时候,粮家不涨?各地官员拿出家财配合?”
“不都他娘的是我!”
“你眼里的这个绝世大贪,给你提前打点好的?”
“你该不会以为他们是怕你这位吏部尚书吧?”
“知不知道什么叫山高皇帝远?”
“知不知道为何之后赈灾,先皇都让我来,而不是让你?”
“你以为就是我会溜须拍马,得先皇恩宠?”
“大徽如此强盛,你以为能坐上龙椅的,都他娘的是蠢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