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给你倒酒?还递过来?”
“你学我说话做。。。。。。”
默契十足的二人几乎每一句话都撞上了。
甚至在停顿的时候,都是一道停顿。
若非声音不同,听上去就是一个人在说话。
“三十年未见,你们官大了,可也越来越懒了。”
“酒倒好了。”
“自己过来喝。”
熟悉的声音让二人一怔,随即强忍着疼痛坐起身来,高呼道:“洛先生!”
望着那道一成不变的身影,二人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隔了许久,从地上艰难起身的二人方才从喉口间挤出一句:“您怎么来了?”
“自是为了赴约而来。”
说着,洛尘轻饮杯中酒,笑道:“不错,这酒放了三十年,倒是更为醇厚了。”
赴约?
赴什么约?
肖廉二人下意识的看向对方,皆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疑惑。
见二人疑惑,洛尘也不卖关子,直言道:“当年铁戟村,你们的老师为你们二人求了一条活路。。。。。。”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后,听完了事情来龙去脉的肖廉二人皆是沉默。
他们没想到,自家老师当年还有过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亦没想到,自家老师自己没要的机会,却是为他们二人求了过来。。。。。。
半晌,肖廉率先开口:“洛先生,您这一趟,是要来救衡平的?”
洛尘颔:“说救也行。”
“万万不可啊先生!”肖廉指着衡平,正色道:“这厮已然不是当年那个阿平了!”
“他现在当称得上一句绝世大贪!”
“您一定是不知道他的事情。。。。。。”
洛尘笑了笑,应道:“你是想让我别救他?”
肖廉迟疑片刻,一咬牙:“是!”
一旁,衡平盯着肖廉看了看,嗤笑一声,行至桌前为洛尘把酒满上后,方才端起先前洛尘倒的那一杯酒,混着血水吞下。
洛尘压了压手:“阿廉,坐下说吧。”
“好!”肖廉落座,同样是拿酒水漱进了满口的血腥气后开口:“先生,当年老师想您求的生路,需要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衡平这厮,身为户部尚书,贪墨的钱财数不胜数,那可全都是民脂民膏。”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陛下继位之后,当即就将其打入诏狱,抄家问斩!”
“因此,这厮的所作所为,本就不符合当年老师求来活路的前提!”
闻言,洛尘喝了口酒:“具体到事情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