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安,则国安!”
“民康,则天下康!”
衡廉将当年牛先生的叮嘱一字不落的说出。
“我哪儿忘了?”
“话你是没往,只能说明你记性好!”肖廉顿了顿,继续道:“但你在做到了吗!”
衡平反问:“为民二字,我如何没有做到?”
“为民?”衡廉猛然起身,来回踱步:“你的府邸之中,金银财宝数不胜数!”
“你这叫做到了?”
“你以为那些金银是官员送你的?”
“他们又是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全都是民脂民膏!”
“不为民,而剥削于民!”
“更是大言不惭的说自己做到了。。。。。。。”
“我呸!”
一番话说完,肖廉已是面色涨红,气喘吁吁。
足以见得,他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是有多么的愤怒!
“行了。”衡平压了压手,喝上一口烈酒,笑道 :“我跟你说什么,你也是听不进去的。”
“反正这是我最后一天了,咱们也别争了。”
“你我从小相识,可以说是从窝里出来就是兄弟。”
“八岁又一道成了孤儿,又被同一位老师收养。”
“二十岁!一道于殿前成就状元之位!”
“三十岁,一齐成为一品大臣!”
。。。。。。
“如今这五十岁,你我总算是不一样了。”
“你继续当你的一品大臣,而我明日就要叫斩了。”
“往事如烟,不论谁对谁错,这个时候已经无需再争辩什么了。”
“来!”
“今儿个喝酒就是了!”
说着,衡平举起酒盏,亦如三十年前那般,笑嘻嘻的这肖廉。
后者心中又恼又酸,迟疑了许久,方才上前同衡平共饮。
“痛快!”
“喝就完事了!”
衡平放下酒盏,正要继续倒酒,就闻肖廉说道:“你的名字,我会从老师的墓碑上去掉。”
砰!
一个没拿稳,衡平手中的酒坛砸到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