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一杯,衡平拿起筷子就吃。
每吃一道菜,他就要囫囵着“嗯”一声,然后露出满足的表情。
见他吃得那么香,肖廉神色复杂,不禁问:“后悔吗?”
“嗯?”
衡平顿了顿,将口中饭菜咽下,应了一声:“后悔什么”后,又吃了起来。
“一品大臣的俸禄,还不够你吃好喝好吗?”
“非要贪?”
“若是不贪,你能落到这般田地?”
说到这,肖廉眉头紧皱,端杯就要痛饮一口。
“哎哎哎!”
“等等!”
衡平急忙打断,拿起杯子同肖廉碰了一下,笑道:“一起一起!”
“你。。。。。。”
肖廉一时语塞,见对方仰脖饮酒,也不知要说什么的他亦一口饮尽杯中酒水。
放下杯盏,衡平清了清嗓子,笑道:“阿廉,我这要说也有你几分责任。”
“若非你一天到晚盯着我不放,圣上继位之后,至于直接就拿我开刀吗?”
“要我说,你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念及同门之谊。”
砰!
肖廉一拍桌子,怒斥道:“放你的屁!”
“肖大人!”
“没事吧!”
牢房外,听到异动的卫士迅赶来。
“没事,离远些吧。”
肖廉挥了挥手,卫士应声称“是”的同时便是快步离去。
“那么大气做什么。”衡平讪笑着将震落到桌面的筷子拿起,又起身为肖廉倒酒:“喝杯酒,消消气。”
待衡平将酒杯斟满,肖廉端起杯子便是一饮而尽。
前者见状,又为其满上一杯后,方才独饮一杯。
“哈~好酒!”衡平咂咂舌,正打算夹菜,又现桌上只有一副筷子,便是将筷子递向肖廉,说道:“来,喝了那么多酒,吃两口菜垫垫。”
肖廉面无表情:“不吃。”
“不吃拉倒!”衡平“嘁”了一声:“你不吃我吃。”
“衡平!”肖廉眉头紧蹙,沉声道:“我真没想到,即使到了现在,你也没有哪怕一丁点儿的悔改之意!”
“有什么好悔改的?”衡廉边吃菜边道:“你以为户部尚书好当?”
“这掌管天下钱财的,自己不贪点,能行吗?”
“滑天下之大稽!”肖廉咬牙切齿:“老师的话,你全都忘了!”
“纵居高位,亦勿忘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