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我一定会说的!”
五旬背夫用力颔:“就是他们不信,我都亲自带着他们走!”
“这条路一通啊,不少背夫都多赚点钱,少出点力嘞!”
“有劳了。”洛尘笑了笑:“不过你这年纪大了,日后做活还是量力而行。”
“今日若不是刚好遇到我,你这一趟可就吃力不讨好了。”
“一定!一定!”五旬背夫笑道:“以后能走这云夷山了,我就不用一趟接那么多货了!”
“成。”洛尘道:“我还有事情,便先走了,你自己多小心。”
“好!”五旬背夫抱拳:“先生慢走啊!”
目送洛尘远去后,五旬背夫呆愣了一会才继续赶路。
路上,他逢人就要喊上一句:“云夷山能走了!仙人亲口说得!”
。。。。。。
京城,诏狱!
两位赤霄阁卫士打开厚重闸门,做了个请得手势:“肖大人,底下昏暗,您注意着些台阶。”
“多谢。”
“肖大人客气!”
肖廉笑了笑,便拾级而下。
待他通过一段狭窄的甬道后,眼前便出现了一条可供三人并行的长廊。
长廊之前,亦有卫士把守。
但他们在看到肖廉后,只是唤了一句“肖大人”便继续化作了站岗的“木头桩子”。
长廊幽深,尽头黑漆漆的,一眼就望不到头。
轻车熟路的肖廉在一间牢房面前停下。
透拇指粗的铁栏,可见牢房内铺着稻草的床榻之上,一大腹便便的中年汉子,正蒙眼酣睡。
很快,一站在附近的卫士前来,打开了牢房的大门:“肖大人,请!”
“多谢。”
微微颔至意,肖廉迈步走进了牢房,坐到一方木桌前,将手中的酒菜放到了桌上。
听到动静,于塌前安睡的胖汉翻了个身,其盖在眼前的黑布也随之掉落。
“哟~来啦~”
衡平打了个哈欠,缓缓起身伸了个懒腰,又揉了揉眼睛,方才起身踏上鞋履。
瞧见他这般姿态,肖廉是自内心的佩服。
毕竟,一个明日就要被斩的人,还能睡得着,还能如此慵懒惬意,那得是又多大的心?
对面,起身的衡平已然打开了木制饭盒,将其中的饭菜尽数取出后,深吸了一口气,笑道:“香!这菜不用尝我就知道,是你做的。”
“这一回还给我带了酒,还得是你!”
说着,衡平打开了酒塞,闻了闻后,不禁一愣:“嚯!这是三十年前剩下的吧!”
见肖廉不语,衡平不禁追问:“说话啊,是不是三十年前咱俩一道酿得那一批?”
肖廉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嗯。”
“果然是!”衡平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我就知道你当年藏了酒的!”
“来来来!一道喝!”
说着,衡平拿起两只杯盏,抱起酒坛小心翼翼将两只杯子斟满。
“来!”
“干了!”
倒完酒,衡平举起杯子,笑嘻嘻的看向了肖廉。
后者与其对视一阵,便也端起酒杯。
砰!
杯盏碰撞,出一声脆响!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