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铜门向两侧滑开。
王振华挽着杰芙妮,走进顶层全景宴会厅。
深紫色遮光帘紧闭,挡住整面落地窗。
三十名东欧黑衣保镖,端着微型冲锋枪,分守宴会厅四周。
大堂经理满嘴是血,跪在地毯中央。
他的双臂反剪在背后,脸上满是伤痕。
“老板快走!”
“他们有几十条冲锋枪,还在等城北的大部队。”
“那帮人一到,酒店就完了!”
“闭上你的臭嘴,吵得老子头疼。”
“王老板既然来了,自然是赶着过来签字。”
卢切斯家族特使安东尼,坐在主位左侧。
他抬起鳄鱼皮鞋,一脚踹中大堂经理。
大堂经理扑倒在地,张嘴吐出一口血。
安东尼把双腿搭上长桌,随手甩出一份文件。
文件落进王振华面前的银质餐盘。
王振华没看地上的经理,拉开雕花木椅坐下。
杰芙妮站在他身侧,穿着一袭墨绿色真丝旗袍。
紧窄的旗袍贴着身体,衬出丰盈曲线。
高开叉延伸到大腿根部,露出修长白皙的美腿。
四周的东欧保镖频频侧目,喉结不断滚动。
李响提着未出鞘的唐刀,站在王振华左后方。
他的怀中,还抱着一个染血的雪茄木盒。
“王,听说昨晚在城外,你被鲍里斯追得到处逃?”
安东尼抬手,指向墙上的古董挂钟。
“现在是七点五十五分,距离八点还剩五分钟。”
“八点一到,老唐恩的三十辆重卡,就会撞破酒店大门。”
“到时候,这家酒店会被夷为平地。”
主位上的格里高利,仰头灌下一口伏特加。
空水晶杯砸上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盘子里有两份文件。”
“第一份合同,用一美元收购紫荆花酒店五成股份。”
“第二份文件,是温哥华八个码头的无偿转让书。”
格里高利吸了一口雪茄,俯身按下烟头。
红亮的烟头落在签名栏旁,烫出一个焦黑孔洞。
“你们华人只配待在后厨洗盘子,没资格在赌城坐庄。”
“先跪下敬完桌上的酒,再把字签了。”
格里高利越过长桌,盯住杰芙妮旗袍开叉处。
“签完以后,让这个金发尤物脱光,陪我回莫斯科。”
“我今天心情好,可以留你一条命。”
杰芙妮呼吸微滞,红色指甲扣住手包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