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架运输机贴着北仓货运道降落。
头机后舱门还没落稳,三辆黑色雪佛兰便冲出货舱。
备用电台送来两段短讯。
紫荆花主楼的防火门还在。
屠宰场街的紧急信标,只剩最后一格电。
冷库那边随时会断联。
王振华抓起通话器,当场撤掉原先的分队命令。
“后面两队去酒店。”
“守住大堂和电机房,谁来都不准开门。”
“伊万跟我去冷库,李响清前路。”
他扫过车里的人,又补了一句。
“拿枪挡路的,就地弄死。”
“扔枪跪下的,留着审。”
“谁特么敢碰俘虏,我先办谁。”
伊万把pKm架在天窗上,扯开弹链盒看了一眼。
“遇上机枪皮卡怎么打?”
“先打胎,再打人。”
王振华拧动车钥匙。
雪佛兰撞开跑道侧门,直奔南区。
“冷库门口有汽油,别特么打油桶。”
七点五十五分。
车队冲进屠宰场街。
烧焦的油脂味直冲鼻子。
两侧肉铺的卷帘门上,全是弹孔。
七个安保被挂在生铁肉钩上。
血顺着排水沟淌到车轮底下,已经发黑。
王振华扫了一眼,双手将方向盘往左打死。
“前面那辆机枪车,掀了它。”
防弹保险杠撞上福特皮卡侧门。
车身被推向路边,轮胎一路横滑。
车斗里的机枪砸上墙面。
两个枪手翻进碎玻璃堆里。
李响从另一边下车,贴着倒塌的货架摸过去。
汤姆逊冲锋枪刚转过来,刀鞘已经砸偏枪口。
子弹全扫进墙里。
李响一脚把枪踢进排水沟。
另外两人刚退到巷口,后边的人已经堵了上来。
“枪扔了,跪下。”
左边那人老实跪下。
右边那人伸手摸向后腰。
唐刀没有出鞘。
刀背直接砸中他的耳朵。
那人顺着墙根滑了下去。
街尾枪声连成一片。
沙袋后面不断有人换弹。
伊万在车顶打出两段短点射。
机枪手栽倒,剩下的人全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