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是英文。
十二小时内无人工停机,资料自动外。
下面还有一行中文,写得歪斜。
王振华,你最好让我活着。
李响低骂了一句。
“这狗东西。”
王振华看着那台报机。
“他把自己的命做成了保险。”
小弟听不明白。
“华哥,这机器能什么?”
王振华拿起桌边油纸袋。
里面有三张微缩胶片编号,一份翠园基金流向摘要,还有一张运输清单残页。
清单上写着。
生物制剂,三箱。
目的地,国会议事堂礼宾展区。
押运单位,品川港务。
签收代号,铃兰。
李响脸色沉了下去。
“晚宴那批货。”
王振华把清单放回油纸袋。
灰鸽这张牌,比他预想得更狠。
人死,资料外。
外对象不会只有一个。
翠园基金,内地壳公司,香港节点,日本国会,生物制剂。
出去一半,海面上就要起大浪。
可如果现在拆机,渡边菜子正好借乱把晚宴货送进去。
这条美国狗,临死前还想咬全桌。
电话里传来杨琳的声音。
“你看到什么?”
王振华拿起话筒。
“自动报机。十二小时保险。绑了翠园基金和生物制剂运输。”
杨琳那边停了两秒。
“别拆。”
“没准备拆。”
“它可能接了外部拨号触。你停机,备份会动。”
王振华看着桌边定时盒。
“那就让它跑。”
李响转头看他。
“老板?”
王振华把运输清单压回原位。
“灰鸽要我救命,渡边菜子要我拆雷。”
他屈指敲了敲报机外壳。
“我给它换个收信的人。”
电话那边没有马上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