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森,四季酒店顶层。
窗外,鲁尔区的雨还没停,雷声沉闷得像是远古巨兽的喘息。
王振华推开了套房大门。
他随手把那件溅了几点血星的高定西装扔在地上,解开领口,露出了那如大理石雕刻般的锁骨和健硕胸肌。
“老板,你比预想中慢了十分钟。”
一道慵懒而魅惑的声音在阴影中响起。
艾娃·露易丝穿着一件黑色真丝睡袍,半透的质地隐约勾勒出她那足以令任何男人窒息的s型曲线。
她修长的双腿交叠,手里摇晃着一杯红如玛瑙的柏图斯,白金色的短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碎汞般的光。
“三十七个老弱病残,拖了点时间。”王振华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的mI5王牌,“事情办得怎么样?”
“人都安排妥了,正在另一家酒店啃牛排,他们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上帝。”
艾娃放下酒杯,像只柔弱无骨的波斯猫般缠上王振华的腰,手指在他胸前的伤疤上打转,
“倒是您,杀得这么起劲,那股子暴躁劲儿,不需要消消火吗?”
王振华没有废话,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狂暴而野蛮地吻了下去。
这是对战利品的极致占有,也是对这位顶级女特工肉体与灵魂的双重征服。
艾娃出一声惊呼,随即便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疯狂地回应。
战后的温存,往往比战争本身更狂野。
在这个凄冷的雨夜,套房内的空气被迅点燃,冲击声与破碎的嘶吼,在黑暗中交织出一征服的乐章。
……
翌日清晨。
王振华披着浴袍站在阳台上,手里拿着一叠加密卫星电话。
“二十台五轴联动数控机床,加上三十七名前苏联和东德的流体动力学专家、高精度模具工程师。”
王振华对着电话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汇报菜场买回来的斤两。
电话那头,向来稳如泰山的杨琳,呼吸声在那一瞬间猛地粗重了几分。
“你确定?是真正的五轴?不是那种被阉割过精度的民用品?”
“施耐德那老小子的保命符,你觉得他敢给假货?”王振华冷哼一声。
“振华,你要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杨琳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极度兴奋后的紧绷,
“国内的航空动机叶片一直卡在精密加工这一环,如果有这批设备和人,我们的战机心病起码能缩短五年的研周期!这是……这是真正的国运!”
“废话少说,什么时候接货?”
“‘远望号’已经过苏伊士运河,正在全赶往汉堡港,伪装是空集装箱回运。只要这批东西上了船,就是神仙也拦不住。”
杨琳深吸一口气,“但这三天,是德国方面海关和安全局反应最快的时候,你千万小心。”
“放心,在德国,我想走,没人留得住。”
王振华挂断电话,眼中寒芒一闪。
接下来的三天,埃森平静得诡异。
施耐德像是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的版图上,只有艾娃的情报网显示他正躲在汉诺威的一座乡间别墅里瑟瑟抖。
李响指挥着七杀堂的精锐,连夜将那些重达几十吨的庞然大物拆解、装箱,伪装成普通纺织机械,通过陆路分批次运往汉堡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