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动了。
伤愈后的身体仿佛打破某种枷锁,加上王振华喂的那颗“愈合丸”似乎不仅仅修复了伤势,更强化了他的经络。
他整个人像是一道灰色的闪电,毫无花哨地撞进了那堵铁墙。
“刷!”
黑色的刀光在夜空中画出一个完美的半圆。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壮汉甚至没看清生了什么,只觉得手腕一凉。
当啷!当啷!当啷!
三根带着三角刺的钢管掉落在地。
紧接着掉落的,是三只齐腕而断的手掌。
鲜血还没来得及喷涌,李响的身影已经穿过了他们的防线。
他没有捅心脏,没有割喉咙。
既然老板说别弄脏西装,那就——废了他们!
刀背横拍,碎膝盖。
“啊——!!”
凄厉的惨叫声终于迟滞地响起,瞬间撕裂了夜空的寂静。
李响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在人群中疯狂旋舞。
所过之处,那些平日里凶神恶煞的壮汉就像是熟透的麦子,一片片地倒下。
断肢横飞,却诡异地没有大面积的鲜血喷溅。
这是对力量的绝对掌控,是对人体结构的极致解剖。
不到一分钟,街道中央已经躺下了五十多人。
每个人都在地上痛苦地扭曲、哀嚎,失去了战斗力。
二楼的施耐德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是人?这他妈是来自东方的魔鬼吧?
“嘟——嘟——!”
人群后方再次传来急促的哨音,这次带着一丝慌乱。
原本试图围攻李响的黑衣人迅后撤,让开了一条通道。
后方,两排手持防暴盾牌的壮汉顶了上来,将李响死死挡住。
而在盾牌阵型的缝隙中,十几支闪烁着寒光的军用十字弩探了出来。
更要命的是,最后排的人手里,点燃了一瓶瓶自制的燃烧瓶。
“玩战术?”
一直站在台阶上抽烟的王振华,终于抬起了眼皮。
他看着那些蓄势待的弩箭和燃烧瓶,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在绝对的火力面前,战术就是个笑话。”
王振华随手扔掉烟头,火星在积水中熄灭。
下一秒。
他念头一动,随身空间内早已备好的两把经过重度改装的格洛克18,瞬间被他精准地切换至掌中。
加长的33弹匣,定制的枪口制退器,全自动快慢机。
这两把堪比微型冲锋枪的武器,在昏暗中闪烁着金属的寒光。
“放!”
对方指挥官一声令下。
崩崩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