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锦云眼前闪过爷爷临终前的样子,胸口一阵滚烫。
好东西何必捂着?有本事就得亮出来!
她偏要让胡云生爷爷奶奶亲眼看看,她的爷爷才是神医。
得让胡云生地底下的太爷明白,当年那事儿,他老人家真是看走了眼。
沈路成听她语气坚决,心里石头落了地,但还是多嘴补了句。
“可别掉以轻心,兔子急了还蹬人呢。”
“韦卫娟又傻又毒,什么阴招使不出来?更别说还有小姑在背后给她支招。”
说到这儿,他自己都绷不住,有点脸热。
唉,自家这点破事,真不好往外倒。
之前还想着给爸妈打个电话,干脆把人接回老家去照看。
念头刚冒头,就被他一把掐灭了。
自己答应过的事,就得扛到底,想还的这份情,也得自己亲手还清。
哪能甩锅给爹妈?
太不仗义了。
“只要你别栽在小水洼里,我就放心了。”
慕锦云话里带刺,明摆着敲打。
沈路成一听就懂了,果然没猜错,今天晚上媳妇情绪格外激动,一点就着。
他立刻收回手,站起身,接过她递来的干毛巾,仔细裹住她肩膀。
“我要的是大海汪洋,哪还会稀罕什么小水洼?”
他顺手给她揉肩膀,声音温和。
她没躲,只微微偏头,让出后颈那一片温热的皮肤。
慕锦云:“……呃……”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想念不是空泛的,是压在心口的实感。
牵挂也不是嘴上说说,是催着人往前赶的力气。
沈路成这一晚异常忙碌,既当犒劳自己,又是为了不让她胡思乱想。
结果嘛,立竿见影。
第二天大清早,慕锦云没起床。
直挺挺躺到日上三竿,喉咙干得痒,才哑着嗓子喊了声,“水。”
一杯温水立马递到了她嘴边。
她迷糊睁开眼,眼前一片晃动的轮廓。
等瞳孔终于聚焦,差点被怼脸的韦卫娟吓一激灵。
“啊!”
杯子直接脱手飞出去。
“表嫂……”韦卫娟瘪着嘴,蹲下去捡地上摔裂的杯子。
“我吓着你啦?”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