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现在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离得越远越好。
贺伊耀干脆掐灭念头,闭紧嘴,捏着鼻子,努力酝酿睡意。
灯一关,屋里黑透。
邹知禾眼皮忽地掀开,瞳孔在暗处亮得惊人。
老天爷哟,她居然真干出这事来了?
在她眼里,贺伊耀是顶天立地的大人物。
以前,她脑子里就一根筋,他舒服了,她才算活明白了。
可今天呢?
脚水没打,嘴倒先欠了,末了还抬脚把人家枕头踹下了床!
妈呀!爽!
夜风裹着凉气,轻轻拍打老旧平房的窗框。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女人软着嗓子哼唧。
“你能不能悠着点?再这样下去,骨头都给你拆散架了!”
“我也想忍啊!”
男人一边喘一边往她颈窝蹭。
“嘴笨,不会哄人……只能用行动告诉你,我在乎你。”
“行动?”
她嗤笑,尾音颤悠悠的。
“你这‘行动’是打算把我送走?”
“送走?”
他低笑一声,手臂猛地收紧。
“我先把自己交代在这儿。”
话没说完,指尖已陷进她腰窝,把她牢牢钉在身下。
不知过了多久,动静才慢慢歇了。
沈路成胳膊一伸,稳稳搂住怀里的人,心口那块地方早化成了一滩温水。
“赶紧歇着吧。”
他俯身,嘴唇蹭了下她额头,嗓音有点哑。
“我在呢。”
怀里的人动了动,往他胸口又埋深了一点。
昨儿晚上沈路成那一通折腾,倒真没白忙活。
慕锦云睡得沉,连早操喇叭声炸响都没听见。
直到门外砸门声跟打鼓一样响起来,她才猛地睁眼,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郑金玲、杨冬雪、邹知禾仨人堵在门口,肩并着肩。
“出大事了!你前两天在市里碰上那歹徒的事,全岛都传疯了!”
邹知禾话刚落,余光一扫,瞥见慕锦云脖子上几道浅红印子。
哎哟喂,真是皇帝不急太监跳脚啊!
她跟杨冬雪飞快对了个眼神,心里直拍大腿。
郑金玲还没对象呢,压根没往那方面想,一门心思全是着急。
“快让进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