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人家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他总不能扒窗户偷看。
搞不好反被当成流氓抓起来。
“那就想法子让她丢了工作,看她还能蹦跶几天,还不老老实实滚回家嫁人?”
慕秋云语气平静,可字字透着冷意。
袁舅舅还是迟疑。
“她对象也不简单,她亲舅舅在县里机关做事,不好动。”
慕秋云冷笑一声,骂舅舅榆木脑袋。
“正好啊,给你添个新媳妇多好?人家对象娶媳妇图个清白,你觉得他会娶个背地里搞鬼、名声臭烘烘的女人?”
胡慧娟模样清秀讨喜,但她舅舅向来是有什么不放过什么。
只要放出点风声,说她品行不端,私底下勾三搭四,那头婚事立刻就得黄。
不出意外,袁舅舅一听这事,立马就来了精神。
这招既不犯法,又能废了胡慧娟的前程和姻缘,简直一举两得。
要不是眼下在外头不方便,他早就拉着外甥女商量下一步怎么动手了。
他已经想好了,先找几个嘴碎的妇女,在镇上茶馆传几句闲话。
再让人假装偶然现她和别的男人单独见面。
谣言一起,真假都不重要了。
慕秋云挂掉电话,天刚亮就上了船回翠河岛。
没碰到慕锦云,倒撞见了邹知禾那几个。
好在比昨天强些,顶多就是嘴上挤兑她两句。
那些话她左耳进右耳出,没放在心上。
慕秋云一边庆幸躲过一劫,一边又骂自己太软蛋。
这些老姑婆跟慕锦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早该一块儿扔进河里喂鱼。
可现在看着慕锦云那得意的副神态,她突然心头一紧。
她怎么没想到更早一步,让舅舅先把慕锦云给办了?
天下男人都一个样,她不信沈路成知道新娘子不干净还肯娶!
“呵,你先别得意,后头还有更大的乐子等着呢。”
慕秋云咬着牙低声咕哝。
慕锦云冷笑一声,转身进了院子。
邹知禾几人坐在教室里瞅见她,赶紧挥手招呼她过去坐。
慕秋云远远望着她走进去,心口猛地一颤。
转念又想自己怕个什么?
就算这人死里逃生回来,真正的主角也该是她才对。
她冷眼瞧着那群人把慕锦云围在中间当宝供着,鼻子一皱,扭头回了宿舍。
“哟,快瞧瞧,这刚结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样,眼睛都放光。”
袁来娣斜倚在课桌边,手里捏着半截粉笔,朝她扬了扬下巴。
“哎呀,上午听说你起不来?来来来,说说,沈团长对你下手太重了?不行不行,咱得替你出头!”
邹知禾往前探身,胳膊肘支在桌上,笑得眼睛弯成一条缝。
“脖子这圈红的是咋回事?倒春寒还闹蚊子?我的妈呀,这蚊子成精了吧,瞧这包,肿得一片一片的。”
王丽娟凑近了看,伸手指了指又缩回去,怕碰疼了她。
慕锦云尴尬地拽了拽毛衣领子。
她后悔了,里面不该只套件线衫,起码得加件衬衫。
这种阵仗她招架不住,脸烧得像着了火,一句话都说不利索。
被人调侃狠了,只能推两下。
还好许美玲还算靠谱。
“行了啊,别光顾着闹她了,回头沈团长一个个找你们老公算账,看你们哭不哭。”
她说话时语气平平,却把几人都镇住了。
“也是哦,昨个儿沈团长护犊子那劲儿,咱们可都瞧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