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谁惹她不痛快,当场就要说出来,若不能动手,那就等时机成熟再算账。
暗地里也搞不定?
那就只能放大招了。
而她手里正好有这么一张底牌,能让人悄无声息地消失。
想到这儿,她还真开始琢磨怎么给慕秋云下点东西。
比如掺进茶水里,或者撒在她常坐的凳子上。
那药粉遇热才作,初期症状像普通风寒,拖上两天才会伤及肺腑。
等到人彻底不行了,早已错过了救治时机。
就算有人怀疑,也没法证明是中毒,更抓不到动手的人。
难的是怎么做到人走了,事儿不留痕。
她要观察慕秋云的生活习惯,找到最容易下手的时间点。
最好是在她独自一人、无人作证的时候。
还得避开可能残留证据的地方,不能留下任何可以追溯的线索。
这时沈路成抱着一筐木头回来了。
她起身想去接,却被一把推开。
“不动行吗?躺着去。”
本想反驳两句,但看到他额上沁出的汗珠,又把话咽了回去。
“把外衣脱了,别蹭灰。”
她嘟囔一句,眼角余光瞟着他,心里又转起了念头。
对这人使点娇嗔手段,到底值不值得。
他平时对她还算体贴,可这份体贴究竟有几分真心?
若是哪天现她做了什么事,会不会立刻翻脸?
还是说,他其实早就察觉了什么,只是装作不知道?
她一边想着,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表情。
沈路成以为她是真心实意地体贴自己,真把外套脱下来挂在墙钉上。
顺手把胸前那朵大红花解下,塞进了她掌心。
两人手指蹭了一下,慕锦云立马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
她不敢看他,怕从眼神里泄露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他知道她在计划害人,还会这样对待她吗?
沈路成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小模样,像极了被惊到的小动物,越躲越勾人。
糟了。
他心里直叹气,怎么天还没黑就有点按捺不住了呢?
慕锦云无意间抬眼,正对上他盯着自己的目光,心头一跳。
这家伙眼神怎么跟要着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