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像是压了块石头,喉咙干,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只能干笑两声。
“呵,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用不着外人指手画脚。”
他扭头看向邹知禾,邹知禾犹豫了一下,轻声道。
“小慕啊……伊耀他应该没啥问题。他……”
夫妻间那些事不好明说,她只能满脸期待地望着慕锦云,盼着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慕锦云瞅着他眼皮直跳的样子,嗤笑出声。
“拉磨的骡子干起活来也挺卖力,不也一样白搭?”
她说完这句话,屋里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骡子是马和驴凑一块生出来的,性子老实肯干,但生不了小崽。
这话说得难听,直戳贺伊耀的痛处。
沈路成也没料到这小媳妇嘴巴这么狠,愣了一下。
随后扯了下嘴角,装模作样笑了笑。
贺伊耀心里堵得慌,冷笑一声。
“呵,老沈,你现在涵养真是见长啊。”
慕锦云一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顺带把沈路成也扫进去了,淡淡道。
“心宽的人从不急着跳脚,谁心里有鬼,谁才按捺不住。贺领导,你这火气挺旺啊,是不是最近肝火太盛?”
沈路成没想到她会替自己说话,心里乐开了花,脸上还得绷住。
“锦云,话别说太满。”
转头又对贺伊耀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你也别全信她胡扯,还是去医院查一查稳妥些。万一还能治,早点动手也不耽误事儿。你毕竟比我大五岁呢。”
贺伊耀:“……”
这跟年纪有半毛钱关系吗?
他脑子里迅过了一遍可能的后果。
只要他敢去一趟医院,不出三天全岛都得传遍他是“那方面不行”。
可要他说慕锦云在瞎讲,好像又非得拿张体检单才能洗清。
这下倒好,贺伊耀彻底被绕进了她设的圈套里。
他盯着桌面半天,抓起幔子往头上一扣,转身就往外走。
慕锦云懒得再理他,转头对邹知禾说。
“你的问题不大,药不用吃,管住嘴就行。我再给你扎几针,祛祛寒湿,慢慢就调过来了。”
说着跟邹知禾要了纸笔,一条条写下饮食上该注意的东西。
邹知禾盯着纸看,半信半疑。
“照这个来就行?连药都不用喝?”
“你现在天天喝药,才是往身体里埋雷。”
慕锦云说完,顺手把之前开的药方塞进了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