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彦神情为难:“阿姨,不是我不想帮你们,齐叔叔的罪行是证据确凿了的,我也没法越过法律啊。”
“有办法的,你帮我向靳先生求下情,只要他松口放过我们,要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我不是没有为你们求过情,但舅舅的决定不会轻易改变,我是真的爱莫能助。”
齐母立即嚷嚷着没法活了:“家里的顶梁柱倒了,我连靳先生的面都见不着,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他立即劝阻,“阿姨你别冲动,人活着才有希望。”
“我还有个什么希望啊,靳先生这就是要逼死我们啊。”
她哭天喊地的,听得沈安彦耳朵疼。
“阿姨你先别哭了,这样吧,后天舅舅会回老宅,我带你去见他,你们把误会解开就好了。”
得到想要的回答,齐母止住哭声,连声道谢。
平复好心情后她告诫他:“安彦,你是个好孩子,但你那个未婚妻可不是善茬。”
闻言沈安彦皱眉,“为什么这么说?”
谈及谢若卿,齐母特地低了声音。
“她勾引你舅舅。”
沈安彦如雷轰顶,怔愣了半晌才回神。
“阿姨,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若卿不是这种人。”
“你以为靳先生为什么突然向齐家难,就是为了给谢若卿出气,不是她主动勾引,总不能是靳先生找上她,
靳先生什么女人没见过,会看上外甥的未婚妻吗?瞧她那副狐媚的样,你可得小心她给你戴绿帽。”
“不可能的,我们感情这么好,她都见过我外婆了,我本来打算今晚就向她求婚的。”
“你外婆不就是靳先生的母亲,她身为你的未婚妻不去讨好你爸妈,反而讨好对你们之间感情没什么影响力的老太太,能是为了什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沈安彦回想起他询问靳崤言能不能见外婆时。
靳崤言问都不问就同意了,原来是知道谢若卿会去,他们之间的交际绝对不似表面那么浅显。
但谢若卿在他面前装得和靳崤言不相熟,不可能没有猫腻。
难道她真的背叛了他,“我心里有数,不劳阿姨操心。”随即匆忙结束电话。
同为男人,他知道靳崤言的心思,但从未想过谢若卿会不会移情别恋。
沈安彦甩了甩头,不能胡思乱想,谢若卿一直是爱他的,齐母说的那些根本没有依据。
再来到病房门口,他已经看不出任何异样。
只是刚抬眼看向磨砂玻璃,模糊的两道身影显现,他们靠得极近。
其中一抹浅蓝是谢若卿今日衣服的颜色,另一道是黑色,他记得靳崤言就喜欢穿黑色衣服。
沈安彦紧握着把手,呼吸变得沉重。
突然把手转动,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和开门人对视上。
正是靳崤言。
沈安彦不受控地凝视他的脸和脖子。
以前背着谢若卿,与齐思洛私会时她就喜欢在他的身上留些痕迹。
那靳崤言也会有吗?
沈安彦没有察觉到,他已经将靳崤言和谢若卿两人代入私会的情境中。
靳崤言敏锐看出他的敌意,眼眸微眯:“你不进来在外面待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