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相处时间短,但谢若卿一瞧就不是个会轻易移情别恋的人。
莫娜可不信靳崤言要想和她在一起,不会使些强硬的手段。
可惜没来得及加她一个联系方式,莫娜深叹一口气。
错开视线,靳崤言并不像表面的游刃有余,眼底尽是森冷。
叶齐两家人回家第一件事便是看新闻,他们双眼放光,万分期待看到齐思洛无罪释放的消息。
“敖港城仁和大道生的一起恶性绑架案现已进行终审,绑匪五人皆是通缉人员,如今捉拿归案,
根据法庭审判结果,五人判以死刑,三月二十五日执行枪决,
绑架案的另一位参与者齐某,因涉嫌雇佣绑架陷害他人,判以诬告陷害罪,处以一年的有期徒刑……”
新闻已经转播其他内容,齐家父母失神地望着,不是心疼齐思洛,只是为有一个进过监狱的女儿感到羞耻。
齐夫人安慰齐恒:“没事,靳崤言不是说不会再插手我们的项目嘛,我们只要撇清和思洛的关系就不会影响项目的投资。”
“对,对,赶紧公关布齐思洛其实是养女的消息。”他刚打电话给助理,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
助理在那边不知所措地报告:“齐总,公司突然来了一群警察,说我们涉嫌偷税漏税,还有洗钱。”
齐恒一阵眩晕,直接倒地不起。
第二天有关齐家宣告破产的消息占据新闻榜。
叶盛年心心念念的项目更是直接夭折,警察约谈他时,他差点也跟着栽进去。
这两天他熬红了眼睛,胡子拉碴的,才让叶家的公司不至于破产,却也元气大伤。
他再傻也知道这是靳崤言做的,能使齐家这样家底深厚的家族一夜破产,恐怕只有靳崤言做得到。
杨珍贴心地端来银耳莲子粥进到书房:“盛年先别着急了,吃完莲子粥歇歇。”
刚靠近他碗便被打翻,冒着热烟的粥洒在杨珍身上,她下意识尖叫。
他指着她的鼻子骂道:“都怪你这个蠢货,明明谢若卿和靳崤言的关系不简单,你还当着他的面欺负谢若卿,简直蠢笨如猪!”
手上的滚烫难忍,杨珍委屈流泪。
“我哪知道那丫头什么时候跟靳崤言勾搭上的,提出这个计划时怎么没见你反对,现在倒转过来怪我。”
“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她一天在做什么,和谁关系好你都不知道,
我本想借沈家的力和靳崤言牵上线,结果人家对我半搭不理,要是你拉拢了谢若卿,我们早就攀上靳崤言了。”
“说得轻松,她向来是个没用的东西,谁知道她运气这么好。”
“行了,靳崤言对我们算手下留情,你最好赶紧修复和谢若卿的感情,要是再得罪她传进靳崤言的耳朵里,我俩都等着喝西北风吧。”
两人的争吵声被路过门口的叶云舒听见,她表情冷淡,手中的纸被她握得变形。
谢若卿,又是谢若卿,事事都要压她一头,简直让人厌恶到了极点。
被撕得烂碎的纸最终落在垃圾桶里,五线乐谱上是叶云舒的名字,只是下面还有一个被覆盖涂改得看不清的字样。
……
前往疗养院的前一晚,谢若卿坐在床边盯了那串四叶草手链许久。
若靳玫承认十年前的车祸是她所为,她又要怎么做才能为父亲和哥哥报仇。
以她住在疗养院,还有七十多的高龄,送她进监狱都怕第二天就收到病亡的消息。
要是拔她氧气管,可能还没动手谢若卿自己就先被现,转头蹲大牢的就是她。
越接近她要找的东西,她反而更加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