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她是新世纪最杰出的小提琴家,年轻时就是诸多国际大赛金奖的连任得奖主,之后还担任大赛的评委,以她的权威甚至能一票决定选手的去留。
不光学小提琴的,但凡涉及音乐领域的人都仰慕着她。
所以在杨珍他们看来这样的人物不可能和谢若卿认识。
可谢若卿偏偏出乎他们的意料。
“她教过我两天,我也算是她的学生吧。”她谦虚道。
靳崤言一言不地喝茶,浓长的眼睫遮住眼中的思索,谢若卿带给他的惊喜是越来越大了。
“听到你名字的时候我就觉得耳熟,之前飞瑛国当评委时遇到卡文迪什夫人,她同我提起过你。”
她们聊得越深,杨珍的脸色就越难看,她难以接受一直以来平平无奇的种子突然有一天变得比她精心培养的花还要绚烂惊艳。
她忍不住打断她们:“那又怎样,你就算认识再厉害的人也不代表你可以撒谎说小提琴是你的。”
谢若卿见她还不死心,拿出手机电量了电筒:“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光照在玉兰花的中间,一个“玉”字隐隐若显。
“我奶奶,周春玉,这把小提琴是爷爷亲手做给奶奶的,便在玉兰花里雕了个玉字,据我所知,这种极具个人特征的定制琴是不会用于买卖的。
那么请问叶夫人,出手小提琴给你的大师是哪位,好奇问问他怎么给一把为别人定制的琴。”
莫娜也肯定道:“确实是老师的字迹,叶夫人,你遇人不淑啊。”
有老师孙女这层关系,莫娜和杨珍认识再久也无法相信这把琴是她买的。
不知是恼还是羞,杨珍的脸变得涨红。
见谢若卿拿回了琴,靳崤言缓缓起身,看向叶齐两家人,“我就不陪你们演戏了,至于于齐思洛的事,你们回去回看下新闻就知道了。”
叶盛年和齐恒连忙追问:“那我们的项目……”
“我不会再插手。”
他们这才放下心来,虽然破坏谢若卿和靳崤言关系的计划失败了,但项目至少还有救。
莫娜拿上包,“叶夫人啊,你请我来其实是想让若卿恶人的形象深入人心,好让我也跟着你们说她坏话是吧。”
“哪里的话,请老师来只是单纯为了感谢您对云舒的教导而已。”杨珍强笑着辩解。
“这顿饭我无福消受,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联系了。”
不顾她的阻拦,莫娜径直离开。
酒店外。
靳崤言来到谢若卿身边:“走吧,送你回去。”
一旁的莫娜眼神揶揄:“怎么没听你说送我呢?”
他无奈地笑了笑:“不用说,我自然是要送您的。”
“不麻烦靳先生了,我不回叶家。”谢若卿背上琴对他道。
莫娜面露嫌弃:“也是,没想到这趟宴席存粹是他们用来恶心人的,你再回去说不定还会被他们欺负。”
迈巴赫停到面前。
靳崤言偏过头看她:“要去哪,我有空绕圈。”莫娜也极力邀请。
再拒绝就显得谢若卿不知分寸了。
后排三座,莫娜是长辈,先让她坐在了窗边,而谢若卿只能夹在她和靳崤言中间。
冬天低温,谢若卿穿得不厚不薄,她怕挤到莫娜,略显拘谨。
她合着腿尽力不碰到靳崤言,但还是难以避免衣角相触。
靳崤言一动便能听见摩挲声,他神态自然,像是毫无所觉。
默默观察着两人的莫娜忽然开口。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两个小情侣的独处空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