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挂断,叶盛年不顾沈安彦还在,直接放声斥责杨珍:“你今天到底做了什么?!我和齐家合作的项目被迫中断停止了!”
这个项目他可是搭了一半心血进去,一旦夭折他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什么?明明齐夫人向我保证项目会顺利进行,她怎么能出尔反尔!”
“她说的话你也信,齐家现在也是热锅上的蚂蚱,自身难保,你们是不是说了什么得罪靳先生的话?”
“我根本没和他说过话,”杨珍矢口否认,随即记起,“齐夫人,一定是她说过靳先生是若卿勾引的男人才惹怒了他。”
叶盛年气得说不话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他将目光放在沈安彦身上,眼中尽是希翼。
“安彦,她们两位阿姨不是故意针对靳先生,你能不能作为中间人帮我们跟他解释一下。”
沈安彦本就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没想到靳崤言还会对他们的项目插手。
他安抚道:“我想其中应该是有误会,舅舅不会这么小气的,我打电话问下他。”
正要走的谢若卿见此,悠哉落座,她倒要听听叶家打算怎么做。
拨过去没多久靳崤言就接了电话,沈安彦先是客套地问候。
哪知他一早就猜出沈安彦的目的。
“为了叶齐两家的项目来问我?”
“舅舅厉害,只是今天晚上两位阿姨冒犯你的话也不是故意的,斩断他们的项目确实不太好。”
这边靳崤言抬手示意肖伦将面前叶齐的项目册拿下去,声调随意散漫。
“他们不是故意的,但确实让我不高兴了,安彦,我的脾气向来很好,能让我大动干戈的,他们该好好反思自己。”
沈安彦唇线平直,习惯了靳崤言温和斯文的样子,他倒忘了这位比他大不了多少的舅舅当年的雷霆手段。
清楚大概率没戏,他尽力为叶盛年争取机会,“那他们总要将功赎罪,舅舅总不能一棍子将人打死,连反思的机会都没有。”
靳崤言似乎在思考,最终道:“我期待他们反思的结果。”
电话只剩嘟嘟声,叶盛年和杨珍一脸感激。
沈安彦:“我也只能尽我所能,后面就看你们能不能让舅舅放手了。”
送走沈安彦,叶盛年已经计划设宴请靳崤言高抬贵手。
“得通知齐家,还有谢若卿你也得去向靳先生道歉。”
离房间只剩一半路的谢若卿闻言回头,道歉什么时候一定要有她的参与才能有用了。
叶盛年恼怒地指着她,“有了沈安彦你还不满足,还想着勾引靳先生。
要不是你做了些引人误会的事,齐夫人怎么会说出让靳先生生气的话,你当然也要道歉。”
谢若卿:“?”她直接笑了。
“我看你们当年是抱错了孩子。”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她一脸嘲意:“其实沈安彦和你们才是一家人吧,都是倒打一耙的好手,你们要是去当律师,胜率估计会是百分百。”
听明白谢若卿的含义,叶盛年望着她远离的背影,脸气得涨红。
“瞧瞧,瞧瞧你的好女儿!”
杨珍给他缓着气:“别跟那没见识的怄气,她不想去难道就能不去?这可由不得她。”
见她胸有成竹,叶盛年哼了声。
……
沈安彦的消息来得快,靳家那边同意他带谢若卿去见靳玫。
竟然比想象中要简单,她以为自己至少要先去靳家老宅过目。
正同她视频的许木见她表情狐疑,安慰道:“不用担心,你又不会拿着刀威胁靳玫,他们既然同意也就不怕她会说出不利靳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