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刚刚想说什么?”
他抿了抿唇,“你的衣服为什么是我舅舅送来的?”
谢若卿当他要说什么,“从警局出来后我身上太脏,就近去了靳家的温泉酒店换洗,服务员本来说寄给我的,靳先生应该是顺路才帮忙带给我的。”
沈安彦心头一松,脸上的笑变得真切:“原来是这样,虽然还没商量婚事,但你想先见我的家人我也很高兴,晚点回去我就跟他们说。”
到了叶家,他执意要进去向杨珍道歉。
“让阿姨被当众带出去我还是有些失责的,她将来会是我的岳母,赔罪道歉也是应该的。”
谢若卿神情冷漠,脸上的红肿还在,他愿意当和事佬便当。
大厅里杨珍正红着眼和叶盛年哭诉,叶云舒抚着她的背安慰。
叶盛年不堪其扰:“行了,她不去顶罪你还能按着她的头去吗。
而且靳崤言都亲耳听到齐思洛承认罪行,你再让谢若卿去是当他瞎,还是当他聋。”
被吼的杨珍瞪圆了眼睛:“我这不是为你好吗,被绑架的时候沈安彦直接选了齐思洛,那谢若卿能算个什么东西。
说不定人家沈齐两家正想着怎么把齐思洛弄出来,我们把谢若卿送去顶罪合了他们心意,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件事先别想了。”
这时佣人上前来告诉他们沈安彦和谢若卿在门口。
叶盛年眼神警告着杨珍:“一会儿你别说话。”
话音刚落,沈安彦的身影出现,他起身迎接,“安彦怎么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他同叶盛年官方性地握手:“叶叔叔,这么晚过来叨扰了,我来是想向阿姨道个歉的。”
叶盛年目露不解,杨珍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从后面走过的谢若卿演都不演了,直接忽视他们。
沈安彦叫住她:“若卿,你也给你母亲道歉吧,她是长辈,我们该多包容,今天叶阿姨确实过激了,但她也是为你好。”
谢若卿一阵无语,不由怀疑做出借他的力进疗养院是否会出差错。
“她连自己女儿都不相信,帮着齐家要送我去替齐思洛顶罪,不该她给我道歉?”
当时沈安彦只看到杨珍打谢若卿,没听见之前她说的那些话。
“我这不是不知道嘛,想着再怎么也不能纵容你做犯法的事,若卿你怎么这么较真呢。”
杨珍连忙辩解道,嗔怪地看着谢若卿,像是她错怪了一般。
当事人还没说话,沈安彦先替她原谅了:“阿姨也是关心则乱,出于好心才言语过激,你别这么敏感。”
谢若卿总算现,她不是圣母,而沈安彦才是。
“对于一切想伤害我的人和事,我都很敏感,”她转过身,与杨珍正面相对,
“在你眼里,我较真的事还少这一件吗?正好叶云舒也在,你将在朝连阁说的话再说一遍。”
听到自己名字,叶云舒朝她看去。
翻起旧事,当着叶云舒的面杨珍便没有晚上质问谢若卿的怒气,而是护着小女儿的捍卫。
“有什么好说的,事情过了就过了,别再提了。”
她们话里有话,沈安彦听了个头昏,但看得出来谢若卿和杨珍的母女感情没有多好。
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他们。
叶盛年示以歉意,再将电话接通。
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随着电话时间的流逝,逐渐变得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