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没落下,先就被挡住,谢若卿顶着红肿的脸,看着她扯了扯嘴角。
“怎么还恼羞成怒,踩到你的痛处了?”
落在杨珍眼里无疑成了挑衅,“还敢顶嘴!”
下一秒她被制止住。
沈安彦将谢若卿护在身后,“伯母,这里是公共场合,有什么事我们进去说。”
杨珍现在满脑子都是教训谢若卿,根本听不进去话。
“去哪里说,我要让所有人看看她怎么把自己亲妈抓起来!”
“想进局子是吗,寻衅滋事就够了。”
靳崤言大摇大摆走到谢若卿身边,目光中她双颊不协调的幅度瞧着极其刺眼。
压抑着心头的沉郁,他对着杨珍和齐母两人没有丝毫好脸色。
“朝连阁要是连这种影响别人就餐的麻烦都解决不了,那最好别再开了。”
经理叹气应声,他已经极力控制局面了,两头都不能得罪,谁知道转个头的功夫口头矛盾升级成人身攻击了。
杨珍见过靳崤言,明明年纪比叶盛年小不少,气势实力却不容小觑,她不自觉往后退。
沈安彦还在劝说他们进包厢里聊,经理已经按靳崤言的吩咐带着保安来想将两人弄出去。
后面靳崤言微蹙眉:“身手不是挺好的,怎么不躲开。”
谢若卿:“没想到她会动手。”
被架着的齐母见自己讨不到好,大声叫唤着:“谢若卿,你还没去警局认罪呢,别以为勾引男人为你撑腰就能了事。”
众人现在一脸茫然,在朝连阁吃饭的多是生意人,自然认识靳崤言和沈安彦。
看他们罕见地护着一个女人,不禁联想到沈安彦的未婚妻也正好叫谢若卿。
那之前他们嘴杂说的话不是全被听见了。
刚抬眼,正巧撞上靳崤言扫视过来的眼神。
他摆正着手表,漫不经心地道:“齐思洛罪有应得,若不想齐家回到前几辈的辛苦生活,我劝齐夫人自重。”
“你谁啊,在这多管闲事的。”
一旁的杨珍倒吸一口冷气,“快闭嘴吧,这是靳家的靳崤言,十个齐家都不够他造的。”
齐母反而更加大胆:“靳先生你怎么能偏袒一个撒谎成性的女人,我家思洛不可能做出绑架别人的事,肯定是谢若卿盖的黑锅。”
转头又向沈安彦求证,“安彦,你和思洛一起长大的,最是了解她,你一定相信这件事上她才是受害者。”
沈安彦面露尴尬,坦白开口。
“伯母,这起绑架案确实是思洛计划的,她亲口承认,当时我和舅舅都在场。”
齐母满脸不可置信,念叨着不可能。
一番话算是让旁人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我就说警察都结案的事她怎么还想着翻,原来真是想给女儿找个替罪羊。”
“刚刚因为她们的话都误会人家了。”
“这两人简直是倒打一耙的好手,那个女人品性不行还说要掐死自己的孩子,太恶毒了。”
“是啊,还好靳先生和沈少出现说明真相,不然我们还蒙在鼓里。”
风向迅扭转,说着他们三人的好话层层叠叠地传来。
谢若卿只觉讽刺,他们是因真相才改变话语的吗?
她说的话没人相信一分,改话不过是害怕、想攀扯靳崤言和沈安彦的权,一群恶心的势利眼。
“你连靳家人也收买了吧,我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齐母一边挣扎,一边对谢若卿放狠话。
谢若卿觉得她是没栽赃成功,得失心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