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女人面目全然不似穿着的端雅,看着谢若卿的眼神满是怨恨。
她在脑中思索半晌,确信自己不曾与这位上来就要打她的女人见过面。
“你就是谢若卿吧,就是你绑架我的女儿还把脏水泼到她身上!”
谢若卿眸光一闪,是齐思洛的母亲。
她从容不迫:“看来你已经收到警察的通知了,齐思洛犯的罪我想警察说的够清楚了。”
齐母上手就要拉她,“我看是你和警察串通好的,你现在跟我去警局说清一切都是你做的,我女儿只是受害者。”
她的争执声大,引得不少人看向这边。
避开拉拽,谢若卿:“麻烦你拿出证据,空口污蔑他人我同样能告你。”
齐母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一直在不远处观察的杨珍窜出来将她扶住。
谢若卿老早便看见杨珍了,她和齐母素不相识,齐母能找到她八成就是杨珍带来的。
杨珍端起母亲的姿态教训道:“若卿,王阿姨是你长辈,谁允许你这么没大没小了。”
又在这演戏,谢若卿沉默地看着她。
没得到她的道歉,杨珍面子有些挂不住,毕竟她在齐母面前打了包票,说谢若卿不敢违抗她。
她扶着齐母站直了身,叹着气,一脸惋惜。
“是我没有教好她,她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我也有错,我先向你赔罪,一会儿一定让她去认罪。”
“认什么罪?替你们认罪吗?”
见谢若卿理直气壮的,齐母咬着后牙槽,手指在空中对着她点了点。
不想同两人多纠缠,谢若卿懒懒抬眸:“要真觉得你女儿冤枉就找警察去,而不是在这胡攀乱咬。”
经理闻声赶来,不等她们反应,她直道:“这两位严重影响我的就餐心情,麻烦请她们离开。”
她理智冷静的样子与另外两位一对比,任谁都看得出是她们在胡搅蛮缠。
经理对着对讲机叫了声保安。
“知道我们是谁吗,你就敢赶我们。”齐母干瞪着眼,甩开经理的手。
要求不了谢若卿,她转头就对杨珍放狠话,低着声。
“别忘了你们家还跟我们有合作,这个关头出了差错,她这个继女还不去顶罪,就等着承受不可挽回的损失吧。”
杨珍不是没说过等谢若卿嫁进沈家能够让他们回血,但他们做生意的看得更远。
绑架案中沈安彦选了齐思洛他们是知情的,这无疑表示谢若卿不得沈家的心,还被嫌弃。
尤其前段时间叶栖透露沈家有取消婚约的意向。
现在齐思洛涉嫌犯罪一事对齐家打击不小,不如叶家推出继女挡刀送人情,让齐思洛和沈安彦在一起,三家的利益都不被伤害。
齐母这才和杨珍气势汹汹地来找谢若卿。
看谢若卿要走,杨珍迈步挡住她,正气凛然的:“谢若卿,你心眼怎么这么坏,从小到大都教不变。
一旦做错事就会拉人垫背,把坏事怪在别人身上,云舒也是,齐小姐也是。
当年你被绑架,骗云舒说你逃出去后再找人救她,结果你是逃出去了,她的手却差点被砍,从此有了心理阴影。
到现在都拉不了小提琴,你知不知道她小时候可是被莫娜夸过的天才!”
说着她声泪俱下,带着对小女儿的惋惜和对谢若卿的憎恨。
“我家思洛一直都乖巧听话,怎么会做出伤害别人的事,就当阿姨求求你,让思洛回家吧。”齐母也趁机哭诉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