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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保护波尔,许木先带着他离开了玉石楼。
谢若卿还停留在洗手间,望着镜中的自己双目失神,脑中尽是波尔说的话。
手链是他从垃圾箱里找到的,十年前波尔还在工厂从事简单的体力工作。
经过老板办公室时无意间瞥到包装精致的饰盒,原本是没起心思的,直到在等待销毁垃圾的垃圾箱里见到。
“不是那个老板的,我记得是一个穿着富贵保养得当的女人带来的,我听见老板叫她靳总。”
波尔断断续续地回忆着,“就是捡了项链后我的生活开始处处碰壁,女朋友跑了,工作没了,甚至有人半夜潜进我的房间想杀我。”
他东躲西藏的,直到当起无固定的原石小贩,转手将手链卖出去才好些。
而买了手链正是陈极,谢若卿才能在陈金琳手上看到。
最令谢若卿震惊的是,靳家能被叫作靳总的女人只有靳老爷子的二女儿,靳玫。
正是靳崤言和靳宜的母亲。
靳老爷子病逝前,据说四个孩子中老二边缘化,老四最受宠。
可偌大家产分到靳玫一家手里的最多且最具有价值,很难不让人怀疑其中的缘由。
为了给自己和子女争取到无限利益,用药来威逼利诱靳老爷子不是不可能。
说不定今天派人追杀自己孙子只是演给她看,难怪靳崤言让她不要探究,只怕是因为需要还债的人是他母亲。
谢若卿满心策划怎样验证真假,神色阴沉。
前来寻找谢若卿的靳崤言看到的就是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谢若卿。”
他出声唤道,见她脸侧的尾正滴着水,他刚伸手,丝甩过,水珠落在他的手上。
谢若卿避开了他。
靳崤言眼眸一暗,几个小时前她还能让他上手为她涂药,现在却开始避着他。
他淡然收回手:“你手上刚涂了药,不能沾水。”
“好,谢谢。”谢若卿自己撩过头,转头对他毫无异常地笑了笑。
“工作结束了吗?楼里应该有卖礼盒,我想找个礼盒把送你的翡翠好好包装一下。”
刚刚的避之如讳似乎只是他的错觉,靳崤言没戳穿她的伪装。
“我带你去。”
一路上谢若卿照常与他谈笑,但靳崤言依旧察觉到她另有心事的分神。
楼下关于第一轮石料的选手排名已经出来,齐思洛毋庸置疑成为暂时的第一名。
虽然她抱着看笑话的心态挑衅谢若卿却适得其反,但她毕竟没参赛,事情一过齐思洛仍旧是第一。
靳崤言带着与翡翠同色的高端礼盒同谢若卿出来时,赛场散得差不多了。
只见齐思洛正向沈安彦撒娇,让他帮忙拿石料。
谢若卿出声打断他们:“安彦,一会儿送我回去吧。”
以为她会知难而退,齐思洛一时没藏住脸上的不悦,“安彦答应送我了,我记得去叶家不顺路。”
“我是安彦的未婚妻,他总不可能撇下未婚妻送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回家。”
她不客气地回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