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崤言情绪不明地盯着谢若卿,头一回见她在情敌面前表现出占有欲。
上次在马场沈安彦和齐思洛就差当着她的面亲起来,也没见她有任何反应。
沈安彦面露为难,谢若卿像是突然想起:“对了,你的车好像被我撞坏了,你跟我回去直接开走我的车吧。”
她握上他的手,两人全然一副感情亲密的未婚夫妻模样。
“你……”齐思洛十分不爽,要开口让沈安彦选择自己。
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沈安彦这次更偏向谢若卿。
“好,我先送你回去,那就麻烦舅舅送下思洛。”
谢若卿向两人道别,言罢牵着沈安彦一起离开。
没想到最后剩下她和靳崤言,齐思洛虽有些畏惧他,但破坏谢若卿的形象比这更重要。
“谢小姐怎么这么小气,我和安彦好歹是朋友,只是单纯送我下就吃醋。
我晚点打车吧,就不麻烦靳先生了。”
她先是抱怨,又故作体贴地对靳崤言说道。
靳崤言哪能看不出她的心思:“这么晚了齐小姐还是注意安全,小心夜路走多了容易碰见鬼,我安排了人送你回去。”
齐思洛身体一僵,他的话无疑是在警告,“谢谢靳先生,那我就先回去了。”
周遭只剩收拾东西的工作人员和靳崤言。
玉石楼经理见他一动不动,低头凝视着手中的礼盒,上前问道。
“靳先生,是对礼盒不满意吗?我现在差人拿些最热款给您。”
他转身就要叫人,靳崤言抬手制止他:“不用,我很满意现在这个,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迈巴赫车身外,肖伦早已等候。
他将调查出的结果转述:“今天意图追杀安彦少爷的团伙是靳家本族派来的。
据他们所说,对安彦少爷下手后的目标会是一个叫波尔的原石倒卖商。”
“波尔,当初捡到手链的人?”
“是的,先生,谢小姐似乎已经见过他了。”
靳崤言疲惫地按压着眉心,看来她今晚态度转变的很大原因是听了波尔的话。
肖伦问道:“需要把他找出来吗?”
“随他去,必要时保住他的命。”靳崤言语调淡漠,像是随便谈论的猫狗一般。
看出靳崤言不明显的恼意,肖伦主动说道:“先生头疼?我把楚院长叫来给您看看。”
靳崤言闭上了眼,“他来也没用,安静点。”
肖伦这才噤声。
能不恼才怪,眼见引导得兔子一步步向他的掌心走来,关键时刻来了个不长眼的东西在旁边吓唬,把兔子给吓跑了。
现在还不能找那不长眼的东西的事,靳崤言只想找人泄愤。
与谢若卿的聊天界面连续两天没再出现新的对话,这股情绪达到了顶峰。
他抬眸看向玻璃橱窗的全天然翡翠,回来那天他并未让肖伦放仓库。
现在他怀疑谢若卿想用这块帝王绿断清他们之间的关系。
靳崤言眼神漠然,恐怕她注定要失望了。
这可就苦了顾轲,大半夜从温柔乡里被叫醒,掐着时间跑到澜庭会所。
他抵着台球杆困愁地眯眼:“我说言哥,你睡不着怎么不去折腾岑易两兄弟,专逮着我霍霍。”
砰,台球撞动击中袋口边的球,悠悠滚了进去。
靳崤言脱去外套,内里黑色贴身高领将他的健美优越的身材显现出。
稍一弯腰便能看见背部肌肉群的变动,脊椎骨微微凸出,对女人是难以言喻的惑人。
顾轲直白道:“你要是就用这副样子勾引她,我不信她不上勾。”
靳崤言总算舍得分出眼神给他,反问,“所以胡雪是因为你的勾引才和你破镜重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