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明显的调查对象就因为是靳家所以秘而不宣,案子就以潦草简单的车祸结案,或许连许木被绑架拐卖都是因涉及到了靳家的秘密,谢若卿紧闭了下双眼。
再具体的消息许木便暂时没查到,她轻拍着谢若卿的肩:“你已经前进了一大步,我们慢慢来总能找到真相的。”
“嗯。”
谢若卿声线平静,脑子现在一团乱,将翻涌的情绪藏在心底,眼前重要的是奶奶,她不能在她面前显露。
窗外的影子随着太阳的移动从短延长,再逐渐没入阴暗中,天色分为冷暖两色调。
她一直等着,只是有朋友在这份煎熬便好受些。
手术室前的灭下,谢若卿迅起身,期待又害怕。
段坤带着一身疲惫出来,摘下口罩时对着她扬起笑:“手术很成功,接下来好好养护不会有大问题的。”
谢若卿心中的大石总算落地,“谢谢段叔。”她朝段坤感激地鞠下躬。
段坤连忙扶起她,语气感慨柔和:“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对我做这些见外了啊。”
浅浅聊了几句注意事项,段坤身上的手术工作服还没脱,便先行离开。
周奶奶从手术室回到病房,麻醉剂作用暂时还在昏迷中。
原本安静的房间响起手机铃声,谢若卿一看,是她之前存入的靳崤言打来的。
刚得知亲人的死与靳家人有关,而靳崤言作为现今靳家掌权者,她难免不做他想,几乎就要按下挂断键。
理智终究占据上风,不说他先前帮了她忙,她如今作为靳家孙辈的未婚妻,已然有了接近靳家的机会,当年车祸的事靳崤言一定知道更多。
她走出门外接通,尽力平复语气:“靳先生。”
“回敖港城了?”
“前些天就回来了。”
“之前不是说等我回国请我吃饭,我正好明天晚上有空。”
坐在副驾驶的肖伦不动声色偷听着后座老板的话语,谁这么大架子,约饭还得靳崤言主动提醒。
谢若卿没忘,正好明天要和陈金琳去郊外马场,“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靳崤言注意到肖伦,按下手边按键,隔板从中间升起挡住来自前座的窥探。
“随你安排,我没有忌口,”他的目光放在手上的饰盒,“从国外带了个纪念品回来给你,聊表歉意。”
谢若卿唇线平直,她不太明白靳崤言对她的关照:“靳先生不用替他们道歉,本就是醉酒小事,我也没受什么伤害。”
听到这话靳崤言就知道她没有醉酒后的记忆,但赔罪礼物不只是为小辈。
他不在这上面纠结:“等你选好地方地址给我,我届时到叶家接你。”
以靳崤言果决的性格,谢若卿说再多也没用,她叹气:“好,麻烦靳先生了。”
奶奶的病情得到控制,第二天醒来就想往外走走。
许木还在休假中便接手陪伴奶奶的任务,她本就是社交高手,三两句就哄得奶奶忘了亲孙女在身边。
正挎上包准备离开的谢若卿一脸好笑,同两人道了晚点回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