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他原本以为自己完了,持刀砍伤厂领导,而且是当众行凶,人证物证俱在,结果……
从傻柱被保卫科带走,到派出所问话,再到签字画押……不到一天的时间,他竟然就被……放出来了?
就这么简单批评教育几句,写个保证书,就没事了?
傻柱迷茫地走出派出所,小风一吹,才有些清醒过来。
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场大梦。
就在这时,傻柱看到大哥何雨叶也从派出所里走了出来,脸色平静。
一看到大哥,傻柱心里激动,几步冲上前,也顾不得这是在派出所门口,一把就抱住了何雨叶,像个小孩一样,嚎啕大哭。
“大哥……大哥!呜呜……我……我以为我要完了……呜呜……谢谢你大哥……谢谢你救了我……”
傻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蹭了何雨叶一身。
何雨叶被他抱得喘不上气来,随即低声说道:
“行了,柱子,别哭了,没事了,都过去了,这么多人看着呢,像什么样子。”
但傻柱根本止不住,他边哭边说:
“大哥……我知道……我知道肯定是你……是你帮了我!”
“那个李怀德,他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松口?他恨不得我死!”
“哥……你是不是……是不是去求他了?是不是受委屈了?是不是答应了他什么过分的要求?”
“大哥……我对不起你……我又给你惹麻烦了……还让你为我……为我……”
傻柱越说越心酸,越说越内疚。
在轧钢厂那么久,他太清楚李怀德那种人的德行了,睚眦必报,为人阴狠。
大哥能让他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改变态度,签下谅解书,背后付出的代价和承受的压力,傻柱简直不敢想象。
一想到一向要强的大哥为了自己,在李怀德面前低声下气,唯唯诺诺,傻柱心里真难受啊,比他自己挨打挨骂难受一百倍。
看到傻柱这次是真长记性了,何雨叶微微一笑。
“柱子,别瞎想,你大哥是警察,处理事情有警察的方法。”
“我没受什么委屈,也没答应什么过分的要求,你想想,你大哥我是什么人,谁能让我受委屈?”
“我只是跟他讲清了利害关系,让他明白什么选择对他自己最有利,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以后记住教训就行。”
傻柱这才慢慢止住了哭声。
“大哥!我记住了!我以后一定听话!你说啥就是啥……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我再也不给你惹祸了,我以后要好好干活,好好赚钱!”
就在此时,何雨叶突然玩味地看着傻柱,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
“哦?真的我说啥就是啥?那……我让你去揍易中海呢?你也揍?”
这次傻柱连一点犹豫都没有,无比坚定地说道:
“揍!大哥让我揍,我就揍!我……我揍不死他!!”
何雨叶对傻柱的回答非常满意。
几分钟后,傻柱回家,何雨叶返回派出所办公室。
一进门,特案小组的几个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何组长,回来了?”
白玲站起身迎向何雨叶。
“你弟弟那边……处理好了?”
赵大刚更是连忙拉了把椅子放在何雨叶屁股下面,手忙脚乱地给何雨叶倒了一杯热茶,端到他面前。
“组长,喝茶,喝茶……那个……上午的事儿,对不起啊!我真不知道何雨柱是你弟弟,我这张破嘴……您千万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