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何雨叶说的这些都是废话,完全是在戏耍两人,何雨叶收拾这些小子的主要办法,就是打,拳头够硬!
年轻人只崇拜那些收拾自己的。
但这些话听到阎埠贵和刘海中耳朵里,那可都是至理名言!
阎埠贵沉默了半晌,长长叹了口气。
“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雨叶,你说得对……是我们方法不对,光想着怎么拿捏他们,怎么让他们听话,从来……从来没想过他们心里怎么想。”
刘海中的观念根深嘀咕,不过看阎埠贵都这么说了,他没办法,也只能小声说道:“可能……可能是有点太硬了……”
“那雨叶,你说我们以后到底该怎么办?”
阎埠贵确实很想改变,听了何雨叶刚才说的话,虽然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但却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做。
结果何雨叶看到阎埠贵和刘海中急切的样子,自己却突然卖起了关子,闭嘴喝茶不说话了。
这把阎埠贵和刘海中可给急坏了。
眼巴巴等了半天,干货刚听个开头,正到最关键的节骨眼上,何雨叶竟然自顾自地喝起了茶!
阎埠贵心里更是跟猫抓似的,他可是一心盼着能学个立竿见影的高招,回家好重振父纲。
“哎哟喂,雨叶…你要是嫌我们诚意不够,那……那要不然……我给你磕一个?”
说着,阎埠贵还真就半屈着膝盖,摆出个要下跪磕头的架势,当然,是装模作样的。
何雨叶差点一口茶喷出来,眼疾手快,赶紧伸手虚拦了一下,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我的三大爷!你可快拉倒吧!”
“就你这身段,这岁数,给我磕一个?折我寿吗?还是留着你那膝盖回家跪搓衣板去吧!”
被何雨叶这么一打趣,阎埠贵顺势就站直了,老脸一红,尴尬地笑了笑。
“我这不是……诚心请教嘛……”
刘海中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心想老阎这家伙为了学本事还真豁得出去。
何雨叶放下茶杯,看着两人那副抓耳挠腮的样子,也不再逗他们了。
“行啦,不开玩笑了。”
何雨叶突然就严肃了起来。
虽然心里觉得跟这俩老顽固讲道理多半是对牛弹琴,但话已至此,好歹给个听起来像样的建议。
“我刚才说的那些,什么倾听啊、尊重啊,是根本,但具体到你们二位身上,想跟子女关系缓和,第一步,也是最难的一步——”
“先要以身作则,改掉你们自己身上那些最招人烦的臭毛病!”
“啊?”
阎埠贵和刘海中同时一愣。
何雨叶指着阎埠贵。
“三大爷,你那算计,别同时算计自家人。”
“对外人精明点没错,但对老婆孩子,能不能大方点、真诚点?别整天把家里那点柴米油盐算得跟账本似的,让人透不过气。”
“儿子大了,有自尊心,你把他当贼一样防着算着,他能跟你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