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何雨叶又转向刘海中。
“二大爷,你那官瘾,在外面过过干瘾也就罢了。”
“回家就把那套领导做派收起来!”
“家里不是车间,儿子更不是你的下属!别动不动就摆架子,下命令,搞一言堂,试着把他们当成平等的人,有事商量着来,而不是你自己在家号施令。”
“你们自己先变了,变得不那么算计,不那么专制,不那么让人想躲着走。”
“慢慢的,潜移默化,你们就会现,家里的气氛不一样了,到那时候,再试着按我刚才说的,多听听他们说话,事情就好办多了。”
刘海中听完,眨巴着小眼睛,有点不太相信。
“就……就这么简单?”
他还是觉得这法子听起来太虚,不如给两巴掌来得实在。
何雨叶点了点头。
“就这么简单!当然,说简单,做起来难。”
“尤其是对你们二位来说,改习惯比什么都难,但这是唯一的办法,你们要是不信,大可以继续用你们的老办法,看看儿子们是离你们更近,还是更远。”
阎埠贵皱着眉头,仔细琢磨着何雨叶的话。
他虽然算计,但脑子不笨,知道何雨叶这话点到了根子上。
刘海中半信半疑,但看阎埠贵似乎听进去了,他也不好反驳。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虽然觉得这法子有点悬,但何雨叶他确实治好了傻柱,收服了院里一帮小年轻,或许……真有道理呢?
“那……我们回去试试?”
阎埠贵看向何雨叶。
“三大爷,记住,先改自己,再看别人。”
何雨叶挥挥手,下了逐客令。
两人准备告辞,走到门口,才想起带来的酒菜山货还放在桌上。
阎埠贵转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雨叶,你看这点东西……”
何雨叶看都懒得看,直接摆了摆手。
“拿走拿走,都拿回去。”
“我差你们这点东西?心意领了,东西就不用了。”
“以后真想谢我,就把家里那点鸡毛蒜皮理顺了,少给院里添堵,比送什么都强。”
“哎哟,这多不好意思……”
阎埠贵嘴上客气着,手却已经麻利地去提那网兜和油纸包了,刘海中也没闲着,赶紧拿起了酒。
“应该的,应该的,雨叶你确实也看不上这点东西!”
阎埠贵又是一顿吹捧。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回去一定好好琢磨你的话!改!一定改!”
送走这两位活宝,何雨叶摇摇头,关上了门。
他说的那些,半是调侃半是实话,至于这两位大爷能听进去几分,又能做到几分,那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此时的傻柱,从中院一棵大树后面走了出来,看着正房的门,久久没有进去。
傻柱今天在外面接了个小席面,回来得比平时晚些。
刚进前院,就隐约看到二大爷和三大爷鬼鬼祟祟地提着东西往中院去了。
傻柱好奇,这俩老抠儿平时恨不得从别人身上刮层油下来,啥时候这么大方主动给人送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