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
傻柱被何雨叶说透了心思,确实也无话可说。
“我告诉你,何雨柱!”
何雨叶眼睛一瞪。
“这个家,我说了算!钱怎么花,怎么分配,我说了算!你,老老实实上班,挣了工资,交给雨水保管!平时要用钱,跟我说!别想着自己藏私房钱!听见没有?!”
看着大哥又要抬脚,傻柱赶紧捂住屁股说道:
“听见了听见了!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钱都给雨水!都给雨水保管!”
今天晚上,四合院里少有的安静,对于大多数邻居而言,今天都是个好日子。
中午白吃了一顿好饭,没花一分钱,临走还搞了些剩饭,够一家人再美美地吃上一两顿。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满意的,有人欢喜有人愁!
后院,刘海中家。
跟院里的安静气氛不同,这个小屋现在充满了怨气。
刘海中自己坐在一张四方大桌的主位上,面前摆着棒子面粥,还有一瓶劣质白酒,另外还有一小碟咸菜疙瘩,两个硬邦邦的窝窝头。
这就是刘家的晚饭,之前刘海中作为一家之主,是必然有一个煎鸡蛋的,可今天……。
“吃!吃个屁!”
刘海中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吓得二大妈和两个儿子赶紧放下了筷子。
“老子辛辛苦苦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现在倒好,车间不让待了,打老子去扫厕所!扫厕所啊!”
“一个月工资少了快一半!见天儿跟屎尿屁打交道,走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背后笑话!我这张老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二大妈坐在他对面,唉声叹气,用围裙角擦了擦眼角。
“他爹,你也别太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好歹,好歹还有个工作不是?”
“工作?那也叫工作?!”
刘海中瞪圆了眼睛。
“那是羞辱!全拜何雨叶那个小兔崽子所赐!要不是他多管闲事,揪着那点废钢材不放,我能落到这步田地?他这是存心要整死我啊!”
坐在旁边的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也黑着个脸,闷头啃窝窝头。
他们跟刘海中关系向来不怎么好,老头子在家摆官架子,动不动就打骂,他们早就憋着一肚子火。
但此时,两兄弟也记恨上了何雨叶,毕竟刘海中的工资减少了,一家子吃的就更差了。
刘光天把手里硬邦邦的窝窝头往桌上一摔。
“爸说得对!都怪何雨叶!要不是他,咱家能成这样?您工资少了,咱家这日子过得……连点油腥都见不着!”
“再看看人家何家,中午那席面,鸡鸭鱼肉样样全!咱家呢?连一口像样的汤都喝不上!”
刘光天越说越气。
“我在厂里也抬不起头!人家都知道我爸……我爸在扫厕所,背后都笑话我!何雨叶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刚回来的小民警,就敢这么踩咱们家!”
刘光福也瓮声瓮气地附和。
“就是!太欺负人了!中午全院吃饭,凭什么就不请咱们家?”
一家四口,少有的站在了统一战线上,这就是四合院禽兽的思维方式,什么事情都只会怪到别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