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想个法子,治治他!让他也知道知道,咱们刘家不是好惹的!”
刘光天突然蹭地一下站起来,红着眼说道。
“治?怎么治?”
刘海中虽然恨得牙痒痒,但一想到何雨叶现在是派出所的民警,而且打起人来心狠手辣,连许大茂那种滑头都被他整治得服服帖帖,心里就有些怵。
“他现在是民警,又刚在全院人面前露了脸,风头正盛……咱们……”
“那又怎么了?我就不信还没人收拾得了他,明的不行,咱们就来暗的!”
刘光天年轻气盛,梗着脖子大声说道:
“他再厉害,也是住在这个院里!总有落单的时候!咱们找机会,给他使点绊子,让他吃个亏!或者,去厂里,去街道,告他!告他以权谋私,欺压邻里!”
就在刘光天说的越来越激动的时候。
“咚咚咚!”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吓了刘光天一大跳,赶紧坐下。
一家人都是一愣。
这么晚了,谁还会来?
二大妈擦了擦手,起身走到门边,隔着门板问道:“谁呀?”
门口的人停顿了一下,小声回道:
“二大妈,是我,许大茂。”
许大茂?
刘海中皱起了眉头。
这小子,白天刚被何雨叶当众羞辱,还硬生生掏了五十块钱,这会儿不在家老实待着,跑他家来干什么?刘海中给二大妈使了个眼色。
二大妈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门外,果然是许大茂。
不过他手里可没空着,一手提着两瓶用报纸包着的瓶装酒,另一只手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包点心,还有一包看着像是腊肉的东西。
“二大爷,二大妈,还没歇着呢?”
许大茂笑眯眯地侧身挤了进来,顺手带上了门,把手里东西往桌上一放。
“您看,我这儿得了两瓶好酒,还有些土特产,想着二大爷您好这口,就给您送来了。”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在如今这光景,许大茂手里拿的可都是稀罕物,价值不菲。
“大茂啊,你这是……”
刘海中虽然很心动,但没动那些东西,而一旁的二大妈忍不住了,赶紧把东西收起来,热情地给许大茂端茶倒水。
“白天刚破费了五十块,晚上又拿这么些好东西来,你这……太破费了吧?”
许大茂在整个四合院里就是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没一个人跟他关系好的。
要不是看着许大茂拿着东西来的,估计刘海中早就把他赶出去了。
许大茂脸上肌肉抽了一下,差点就变了脸。
但一想自己此行的目的,还是强忍了下来,自己拉了个凳子坐下,叹了口气。
“二大爷,您就别寒碜我了,我这点事儿,全院谁不知道?我许大茂今天……算是栽到家了,不过那何雨叶也是忒欺负人。”
说到这儿,许大茂看了一眼刘家桌上那清汤寡水的晚饭,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二大爷,光天,光福,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来,不是来串门子的,我是觉得……咱们几家,现在这处境,有点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