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这番话,说得有鼻子有眼!
由不得人不信!
而围观的邻居们彻底炸锅了!
谁能想到一向斯文的阎老师,院里的三大爷,背后竟然这么龌龊!
这下,阎埠贵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斯文扫地!
为了点私怨和眼红!
竟然合伙算计让一个小孩儿去偷东西!
这心思也太歹毒了!
“你……你……贾张氏!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你们家棒梗手脚不干净那是院里出了名的!我……我堂堂一个人民教师,怎么会干这种下作事!”
阎埠贵还在试图狡辩,但不管怎么说,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何雨叶看到这里,冷笑了一声!
戏也看的差不多了!
院里的人已经没谁会再信阎埠贵的鬼话。
想到这里!
何雨叶直勾勾地就朝着阎埠贵走了过去,脸色渗人。
而阎埠贵眼见何雨叶朝自己走来,吓得直往后退,早上那一巴掌,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他怕何雨叶,但是又没办法,要不然他也不会让贾张氏撺掇棒梗去偷东西了。
何雨叶早就知道这院里众禽的德行!
根本不理阎埠贵。
而眼看着自己又要挨打!
阎埠贵吓得一屁股瘫软在地上,哆哆嗦嗦地看着何雨叶。
此时,阎埠贵心里已经彻底崩溃了。
“何家老大,你听我说,真不是她说的那样!”
“我……我就是随口说了两句,是贾张氏她自己心眼坏,曲解了我的意思……”
阎埠贵还想狡辩!
可何雨叶是什么人?能听他瞎说!?
于是阎埠贵自己也越说越没底气,声音越来越小。
眼看何雨叶就要飙!
阎埠贵也顾不上什么自己的老脸了。
只见他下一秒,直接扑过去,抱住了何雨叶的小腿,竟哭了起来!
阎埠贵可是真哭,跟贾张氏的演戏不一样,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雨叶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我不是人!我不是东西!”
“我就是……早上挨了你一巴掌,心里憋屈,又……又看到雨水戴了块新表,心里酸得难受……我才……我才给贾张氏出了那个馊主意……我不是故意的啊!”
“我就是一时糊涂!你饶了我这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招惹你们何家了!”
何雨叶可不会心软!
越是看到阎埠贵这个做作的样子,心中越是厌恶!
他直接抬脚将其踹翻在地。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
阎埠贵被踹翻,也不恼,一股脑地又爬了起来,脸上还沾着土。
“我不是人呐!我枉为人师表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雨水上学的事儿,功课的事儿,以后我都包了!我一定尽心尽力辅导!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吧……”
何雨叶心狠,但何雨水却心地善良。
她看着阎埠贵一个老师,还是院里的三大爷,哭得如此凄惨,终究是有些不忍心了。
于是何雨水轻轻走上前,拉了拉大哥何雨叶的衣袖,小声劝道:
“哥,要不就算了吧?阎老师他知道错了,表也找回来了,你看他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