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直接就把贾张氏给噎死了。
她要么承认是自己教唆棒梗偷东西!
要么就得承认自己孙子天生就是个坏种,小偷!
不得不说,何雨叶还是厉害,几句话就把贾张氏逼到了墙角!
不管贾张氏现在怎么说,怎么选,都是他们贾家的问题!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正好是警察,也知道有地方是能专门教育这种坏小孩儿的!”
说着,何雨叶伸手就要去抓一脸懵逼的棒梗,棒梗瞬间吓得哇哇大哭。
何雨叶此时也失去了耐心!
这种人,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贾张氏吓坏了,她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一下子扑倒在地上,将吓坏了的棒梗抱进了怀里。
“别!别带我孙子走!我说!我说实话!”
贾张氏一边大哭,一边抬头在人群中寻找!
此时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吓到了!
“阎埠贵,你怎么还不出来帮忙啊?!你想去哪?”
贾张氏慌张的看向一侧道。
而随着贾张氏的目光,所有人都朝着人群中看去!
只见,阎埠贵低着头刚转过身去准备跑。
贾张氏像是下定了决心,她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于是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指,指着阎埠贵。
“是他!是阎埠贵!是阎埠贵给我出的主意!都是他撺掇我的!”
好家伙,狗咬狗!
何雨叶冷笑一声!
有意思,这是他最喜欢看的戏码。
阎埠贵多精明啊,当时看到情况不妙,就想趁乱溜走的,结果没想到贾张氏这么不靠谱,人家还没严刑拷打呢,就全招了。
他慢悠悠地转过身,脸色很难看,全身直哆嗦。
“贾张氏!你……你血口喷人!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们家棒梗从小就喜欢偷鸡摸狗,这次偷了人家雨水的表,跟我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你咋这么听我的话,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贾张氏居然已经撕破了脸!
为了保住孙子,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咬了咬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抖落了出来。
“我胡说?阎埠贵你敢做不敢当!就是你!”
“没错,我记恨何雨叶!”
“要不是他突然回来,雨水那间耳房,就是我们家的!”
“那是傻柱早早就答应我们家的了,我们一家子也不至于天天挤成那个样子,夜里翻个身都不行!”
“不单如此,这何家老大,还丝毫不顾我们贾家的面子,把我们家的东西全扔了出来,让我在全院人面前丢尽了脸!”
“我心里憋着火,但又拿他没办法!”
“无奈之下,我就去找他阎埠贵诉苦,他是个老师,主意多!”
“而且我也看到了早上,阎埠贵刚因为想占傻柱油条的便宜,被何雨叶当众扇了一巴掌,眼镜都打碎了!他心里肯定也恨得要死!”
“所以我就想让他给我出个主意,怎么治治何雨叶!”
“结果我去的时候,正好阎埠贵看到何雨水戴了一块崭新的上海牌手表,他眼红了!他嫉妒!心里酸得不行!”
说到这里!
贾张氏像个肉丸子一样,转身站了起来,指着阎埠贵的鼻子。
“就是你!是你给我出的这个馊主意!你说……你说让棒梗去把手表拿过来,小孩子手脚快,不容易被现。”
“就算……就算最后被现了,也可以推说棒梗年纪小,不懂事,就是拿着玩玩,不是偷,大不了还回去就行了,何雨叶也不能拿一个孩子怎么样!”
“是你说的!都是你出的鬼主意,让棒梗现在被人揪住!现在你想不认账?!没门儿!”